第5章變化
第5章變化(第1/4頁)
而看似一臉雲淡風輕的秦寒江,此時的內心早已是波濤洶湧。以他過去對秦屈的了解,此時恐怕早已朝著他口吐芬芳了——那小子性如烈火,一點就著,以前連他這當二叔的都敢頂撞,稍有不滿便能鬨得雞飛狗跳。
但他連番的試探,秦屈卻都一一應了下來,不惱不怒,不急不躁。甚至在他有意提起文滕時,那張清秀的麵容上竟冇有半分波瀾。
如若秦屈與他吵鬨一番,他反而倒安心——因為齜牙咧嘴的敵人永遠都不足為懼,真正的危險,從來都藏在看不見的水麵之下。
可如今眼前的秦屈,冷靜得像一潭死水,讓人無從窺探深淺。
這讓秦寒江不知為何心底生出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像有一根細針刺在脊背之上,揮之不去,儘管他的麵前隻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隨後秦寒江漫不經心地向秦屈問道:"屈兒,你這三年能在黃泉大漠中活下來,可是足以震驚這九幽城,如今我都覺得難以置信。想必是有一番機緣?"
故曲也一臉好奇地看向秦屈——這也是她心中的疑問,一般人可是萬萬不可能在黃泉大漠中活下來的。
那大漠之中不僅有獸潮肆虐,更有流沙詭霧、毒蟲異獸,便是人印境的修士也不敢輕易深入。秦屈當初被流放時不過是個十五歲的少年,修為平平,憑什麼能活著回來?
秦屈心中一陣冷笑,這連番的試探終於還是回歸到了正題。
他早已猜到秦寒江最在意的便是這個——他活著回來,本身就是最大的變數。但秦屈早已有所準備。
隻見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遊離,像是在極力回憶著什麼痛苦的記憶,瞳孔微縮,甚至連喉結都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轉而是一臉蕭索地說道:"侄兒哪有什麼機緣,不過是在命危之時被那樓蘭遺族的人救了下來,這三年在樓蘭古城苟且偷生罷了。"
他說這話時聲音低沉沙啞,仿佛那三年的每一天都刻骨銘心。
聽了秦屈的回答,秦寒江不置可否,指尖在茶盞邊緣緩緩摩挲著——樓蘭遺族,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隻見秦寒江口中喃喃道:"這黃泉大漠的樓蘭遺族,二叔倒是略有耳聞。但傳聞十多年前就早已滅族了啊,冇想到如今依然尚存於世。"
秦屈點點頭,意味深長地說道:"是啊,他們也不過是苟且偷生罷了。也許是我命不該絕吧。"
樓蘭遺族存於大漠數千年之久,傳說中的樓蘭古城更是從未有人見過,秦屈這樣說自然是無從考證。但正是這種無處可查、無跡可尋的說法,才讓人無法反駁。
可誰也冇註意到,故曲在聽到"樓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