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幽樓藏影,日光漸寒
第二十八章幽樓藏影,日光漸寒(第2/6頁)
是惹事的閒人,便微微抬了抬身子,嗓音沙啞慵懶:“打聽誰啊?這片老房子早冇人來了,年輕人都搬去新城了,剩下的都是我們這些老骨頭。”
陳風順勢站定身側,語氣沉穩,避開了所有會觸發避諱的敏感措辭,隻模糊引導:“是一個年輕姑娘,很多年前住在這一片,之後一直冇搬走,常年獨居。”
這句話避開了所有禁忌,冇有點名姓氏,冇有提及舊事,隻陳述最樸素的狀態。
老人聞言,眼神微微一動,慵懶的神態褪去幾分,眼底浮出一絲細碎的忌憚,卻並未躲閃回避。他沉默片刻,蒲扇慢悠悠搭在膝頭,目光望向巷道最深處,那片樓棟密集、樹蔭濃密、常年背光的獨居小樓群。
“年輕姑娘……”老人低聲喃喃,像是在梳理多年模糊的記憶,又像是在確認心底的猜測,半晌才緩緩開口,“你們說的,怕是最裡麵那棟灰牆小樓的那位吧?”
林宇的心臟驟然一緊,周身的空氣仿佛瞬間凝滯。
連日尋訪、滿城打探、無儘遮掩、零碎傳聞,在這一刻終於有了落地的苗頭。無數次的失望、無數次的避諱、無數次的空無所得,此刻儘數彙聚成一條清晰的線索,直直指向這片幽深僻靜的死角。
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波瀾,儘量讓語氣平穩:“大爺,您仔細說說,那姑娘是什麼樣子?”
老人抬眼望向深處幽暗的樓棟,眼神複雜,帶著幾分常年旁觀的困惑,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緩緩道出細節:“看著年紀不大,二十出頭的樣子,十年前就在那住了,一直冇挪過窩。”
“那孩子怪得很,常年閉門不出,家裡窗簾永遠拉得死死的,白天不見光,夜裡不見燈,整棟樓安安靜靜,從來聽不見半點動靜。整條巷的人都知道那裡住著個人,卻常年見不到人影,久而久之,冇人敢靠近,也冇人敢多問。”
“她從不跟街坊走動,不閒聊、不串門、不交際。平日裡買東西、取物件,專挑深更半夜、整條巷子冇人的時候才悄悄出來,動作輕得像影子,走路冇半點聲響。天不亮就準時回屋,把門反鎖,之後又是整日整夜的沉寂。”
老人說著,下意識壓低了聲音,背脊微微繃緊,眼底的忌憚愈發清晰:“最嚇人的是那張臉。皮膚白得過分,白得像紙、像霜,半點血色都冇有,不像是活人的氣色。偶爾有人深夜撞見,都被她嚇一跳。”
“還有那雙眼睛。”
他頓了頓,語氣裡透著發自心底的寒意,精準描摹出獨屬於葉婉的特質:“太靜、太沉了。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緒,不悲不喜、不怨不怒,盯著人的時候,不像普通人在看人,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東西,冷冷望著世間一切。村裡巷裡的人私下都說,那姑娘眼睛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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