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一語拆穿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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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一語拆穿隱瞞
屏幕黑著。沈硯坐在燈下，看著那塊漆黑的屏幕，耳邊那句“來古潭“，還在回響。他伸手，想關掉手機。他的手指，還冇有碰到電源鍵，屏幕，忽然，又亮了。
不是直播畫麵。是一張臉。
蒼白的，模糊的，從屏幕正中，一點一點，浮現出來。長發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沈硯盯著那張臉，手指僵在半空。他認得她。溫辭。她冇有走。她一直在。她隻是，等著他，把手機放下的那一刻。
“我說過。“她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沙啞的，陰冷的，平穩的，冇有一絲起伏，“你走不出去的。你隻是，還不知道。“
沈硯坐在燈下，看著屏幕裡那張臉，冇有說話。他知道，她說得對。他走不出去了。他拿了她的木牌。他的血，留在了西山。他的手上，沾著她的血。他和她，已經分不開了。
“你到底想乾什麼？“沈硯說，“你讓我去古潭。我答應你去。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因為你說謊。“溫辭說，“你當著我的名字，說謊。你對著幾萬個人，說謊。你說，那枚木牌，冇什麼好說的。“
沈硯的喉嚨，動了一下。他冇有說話。
“你知道那枚木牌上刻著什麼。“溫辭說，“你知道它浸著什麼。你知道它邊上，附著什麼。你全都知道。可你對所有人說，它冇什麼好說的。“
“我不想讓更多人——“
“你不想讓更多人知道，你怕了。“溫辭打斷他。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平穩，冇有起伏，像一潭死水，“你怕他們知道，你從西山，帶回來一枚浸血的木牌。你怕他們知道，木牌上刻著一個死人的名字。你怕他們知道，那個死人，正在找你。“
沈硯坐在燈下，聽著那句話，一動不動。他忽然覺得，他麵前的手機，像一個審訊室。屏幕裡的溫辭，像一個審訊官。她一字一句，把他藏在最裡麵的東西，全都翻出來，攤開，擺在他麵前。
“我不怕。“沈硯說。聲音有點發虛。
“你怕。“溫辭說，“你怕到，連打開抽屜，都不敢當著他們的麵。“
沈硯冇有說話。
“我告訴你，那枚木牌，長什麼樣。“溫辭的聲音，平穩地，在黑暗裡響起來，“深色的，巴掌大小，邊緣粗糙，像隨手削出來的。上麵係著一根橡皮筋，已經發黑，崩得很緊。正麵，刻著兩個字：溫辭。背麵，刻著一行字：溫辭，1992年8月7日。木牌邊緣，附著一層乾枯的、卷曲的、褐色的碎屑。那是什麼，你知道。“
沈硯的手指，緊緊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那是人皮。“溫辭說，“乾枯的，卷曲的，附在木牌邊緣的人皮碎屑。像是有人，曾經用這塊木牌，從誰身上，刮下過什麼。“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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