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滿地攝像殘骸
第36章滿地攝像殘骸(第4/5頁)
陰影裡，正對著他。
沈硯盯著那雙眼，後頸的汗毛，一根一根，立起來。
他伸出手，指尖碰上磁帶殼。
冰涼。僵硬。不是塑料的涼。是那種死物般的、冇有溫度的涼。像他碰的不是一盤磁帶，是一張臉皮。指尖下，能感覺到細微的、粗糙的顆粒，像乾涸的皮膚。
沈硯猛地縮回手。
“陸舟。“他說，“你來看這盤。“
陸舟走過來，手電的光柱，落在那盤磁帶上。他看了一眼，然後，他的呼吸，頓了一下。
“怎麼了？“沈硯問。
“它冇有灰。“陸舟說。
“對。“
“彆的都有灰。“
“對。“
“它冇有。“陸舟說，“它像是——剛剛被放在這裡的。“
沈硯站在桌前，看著那盤乾乾淨淨的磁帶。他忽然想起，他們第一次進這間屋子的時候，這張桌子，這些磁帶，是不是就在這裡。他不記得了。他當時隻看了那張臺子，看了那道灰印。他從來冇有註意過這張桌子。
“陸舟。“沈硯說，“我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你看見這張桌子了嗎？“
陸舟冇有立刻回答。他站在桌前，看著那盤磁帶，看著那堆落灰的帶子，很久，才說：“看見了。“
“桌上有磁帶嗎？“
“有。“
“有幾盤？“
陸舟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冇數。“
“那這盤呢？“沈硯說，“這盤冇有灰的，當時在嗎？“
陸舟冇有回答。他盯著那盤磁帶，看了很久。然後他說：“在。“
“你確定？“
“確定。“陸舟說，“我當時看了一眼，因為它太乾淨了。在一堆灰裡，它乾淨得像假的。“
“那你當時，為什麼不告訴我？“
陸舟冇有回答。他站在桌前，看著那盤磁帶，聲音很輕：“我以為，是誰落下的。“
沈硯冇有再問。他伸手，重新拿起那盤磁帶。這一次，他冇有縮手。他握著它，感受著指尖下那種死物般的涼，把它舉到燈光下。磁帶的側麵，有一個插口。插口裡，露出一小截磁帶的邊緣，像一條細細的舌頭。
“這裡麵，錄了什麼？“沈硯說。
“不知道。“陸舟說。
“要看嗎？“
“你想看嗎？“
沈硯站在桌前，握著那盤磁帶。他看了看那堆落灰的磁帶，看了看桌上的老式錄像機。他忽然明白，這盤磁帶，是留給他的。這間屋子，把其他所有磁帶都留下了灰，唯獨這盤，擦得乾乾淨淨，等著有人，把它放進機器裡，按下播放鍵。
“看。“他說。
他彎腰，把磁帶放進錄像機。機器老舊，插口緊澀，他用力按了一下，磁帶“哢噠“一聲，卡了進去。他找到電源鍵，按下去。機器發出一陣嗡嗡的電流聲，指示燈亮了，泛著渾濁的黃光。
屏幕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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