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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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
他把手勁收得無限小,反倒是劉詢心疼了,許平君白了丈夫一眼:“你父皇皮糙肉厚,哪有那麼嬌貴?儘知道折騰。”
最後以劉詢認錯,替兒子反按回來結束,又過了幾天,皇帝塞了丙吉的小孫子丙魚給淮陽王當伴讀。
朝臣已經麻木了,不就是禦史大夫的孫子嗎,他們理解。
禦史大夫恨不能給陛下當爹,最近的口頭禪為“陛下還是個孩子”,據說丞相頭一次聽的時候,嘴裡的蜜水噴了出來。
這般純正的保皇黨,自然要跟著陛下的步調走,一個伴讀而已,不值得他們大驚小怪。
就這麼“大驚小怪”了兩年,劉玨八歲,上朝變得熟門熟路,教授淮陽王的老師們眼下,也多了兩道黑眼圈。
往日的孩童越發抽條,這天,望著依舊冇有退休的張安世,劉玨雙手遞上竹簡。
“殿下稍候,臣這就為殿下解釋。”
劉玨搖了搖頭,示意張安世仔細去瞧。
張安世定睛一看,竟是問政而不是問學,他吃了一驚,神色逐漸複雜。
小孩五歲時的眼神,他能催眠自己是錯覺;可如今八歲了,問政問到當朝大司馬頭上,他實在催眠不了自己,淮陽王的意圖已是昭然若揭!
雖然殿下精力充沛,時常折騰他這位老人,但殿下吸收學問的速度,著實生平罕見。三年來,就算張安世再克製再持正,也同劉玨相處出了淡淡的師生情誼——情誼不熟,不濃,卻也不能忽略,這是張安世單方麵認為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這是一條不歸路,咱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