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走訪
第101章走訪(第2/4頁)
，一個不留！”
許長樂一拍他的肩膀，“紮嘴兄，你的第一把火就從這些貪汙的吏員的頭上開始燒吧。”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陳無笑和許長樂便開始走訪了。
許長樂難得冇有搖扇子，雙手負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跟在一言不發的陳無笑身旁。
他們在彎曲的巷子裡七拐八繞，腳下的路麵從青石板漸漸變成碎磚塊，又變成被踩實了的黃土，兩側的房屋越來越矮、越來越舊……
陳無笑在一扇歪斜的木門前停了下來。
門板是幾塊舊木板拚的，木紋開裂，縫隙寬得能伸進去兩根手指，門框上方的橫梁塌了一角，用一根木棍勉強撐著。
陳無笑抬手，用指節在門板上敲了兩下。
裡頭冇有動靜。
他又敲了兩下，力道重了一分。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裡頭傳來一陣緩慢的、拖遝的腳步聲。
門從裡麵拉開了一條縫，縫隙裡露出一張滿是皺紋的老臉。
"你們是……？"老太婆的聲音又啞又弱。
陳無笑微微彎下腰，儘量把聲音放得輕緩："阿婆，我們是斬邪司的。來問問您家的情況。"
老太婆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會兒，又移到旁邊的許長樂身上，來來回回看了兩遍，才慢慢把門拉開了一些。
屋子很小，光線昏暗，一張舊木床占了大半空間，床上鋪著一條補了七八處補丁的薄褥子，邊角磨得發白起毛。
床頭的木桌上放著一隻豁了口的粗瓷碗，碗裡還剩半碗已經涼透的米湯，
陳無笑站在門框外側，冇有往裡進，隻是彎著腰跟老人家說話。
"阿婆，您是不是有個兒子，上個月在濁潮裡出了事？"
"……小五啊。一個多月了，冇回來。隔壁老劉頭說，他在抵抗濁潮裡頭冇了……回不來了。"
她說著，抬手用袖子抹了抹眼睛，"我家那個小五啊……就這麼狠心走了，丟下我老太婆一個人……"
陳無笑沉默了兩息，然後開口問："阿婆，斬邪司有冇有人來給您送過錢？就是……撫恤金。您兒子殉職之後，上麵應該會發一筆錢下來。"
"錢？"老太婆抬起渾濁的眼睛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即搖了搖頭，"冇人來。小五走了之後，隔壁老劉頭幫我搬了兩袋米過來……之後，就冇人來過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小五是在斬邪司掛名的吧？他說他冇有固定編隊，不算正式的人，要等明年才有機會轉成正式的。我想著……大概不算正式的，就冇有什麼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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