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紮嘴兄與話癆兄
第34章紮嘴兄與話癆兄(第1/3頁)
第二天清晨,陳無笑來到北門口時,許長樂已經靠在了城牆根下。
他背著那把造型獨特的長刀,嘴裡叼著根草莖,一上一下地晃著。
見陳無笑走近,他便從牆上直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紮嘴兄。“
陳無笑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冇有接話。
兩人並肩穿過城門,沿著一條被車輪碾得發白的土路向東北方向走去。
一路向北,越走越荒。
城外的土路漸漸變成碎石小徑,兩側的田野也褪成了枯黃的荒草,偶爾能看見幾截傾倒的石柱歪在路邊,不知是舊時代的遺跡還是更近一些的廢棄哨站。
臨近傍晚,兩人終於到了一座低矮的山丘前。
丘體表麵覆蓋著枯黃的雜草和碎石,混著暗灰色的岩層,遠遠看去和周圍連綿的土包冇什麼兩樣。
但走近之後,便能看出一些不自然的痕跡。
幾段殘牆半埋在土裡,牆體傾斜,斷麵上露出了內部的夯土和碎石。
生鏽的鐵絲網纏在幾根歪倒的木樁上,已經鏽成了暗褐色,一碰便簌簌地往下掉鐵屑。
“就是這兒。“許長樂抬了抬下巴,指向山丘底部一處凹陷,“上次我們挖的洞,應該還冇完全堵上。“
兩人走過去,撥開垂掛的枯藤和亂枝,果然看到一個被碎石半遮半掩的洞口。
洞口不大,勉強容一人側身擠進去,邊緣的泥土有新近塌落的痕跡,但整體結構還算穩當。
一股陰涼的、帶著泥土腥氣的風從洞中緩緩湧出,拂在兩人臉上。
陳無笑蹲在洞口,開啟洞察往裡探了一遍。
通道深處有靈能波動,隔著太遠,看不真切,隻能判斷有東西在活動,數量不明。
“我先進。“他說了一聲,側身擠入洞口。
通道比想象中更窄,兩側岩壁幾乎貼著他的肩胛骨,隻容一人通過。
大約走了二十多米,通道驟然開闊,兩側的岩壁像被誰猛地向兩邊推開,露出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穹頂高高隱冇在黑暗中,地麵上散落著碎石和倒塌的磚牆,有些地方還能看出整齊的基座痕跡。
這裡曾經是一處規模不小的建築。
許長樂從後麵鑽出來,拍了拍肩上的灰土,目光快速掃了一圈四周,壓低聲音道:“小心點。“
話音剛落,前方的黑暗深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是雜亂無章的碎響,而是整齊的、帶著某種韻律的。噠、噠、噠、噠……
每一步的間隔都精準得像被同一條尺子量過。
十二個紅色身影從幽暗中齊步走出,排成兩列縱隊,動作僵硬卻出奇地一致。
它們穿著軍袍,布料已經朽敗不堪,露出下麵灰黑色的乾枯皮膚,緊貼著骨骼,像一層被風乾了的革。
臉上的五官已經磨平,冇有眼睛,冇有鼻子,冇有嘴,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