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急迫
第11章急迫(第1/4頁)
繳費窗口前，一個穿著素白衣袍的中年女醫正坐在藥櫃後麵低頭整理方子。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陳無笑，臉上露出笑意。
陳無笑將黃階邪晶遞了進去：“周姨，我來交藥費。“
周姨接過邪晶，在手裡掂了掂，點了點頭：“黃階的，品質還行。可以抵笑笑一個星期的藥費。“
“周姨，我妹妹現在情況怎麼樣？“
周姨冇接話，隻是輕輕歎了口氣。
“您直說。我有準備。“
周姨看著他，斟酌了一下，然後開口道：“小陳啊……笑笑的癆病已經到了晚期了。“
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挑揀合適的詞。
“這兩年我們一直用藥吊著，但她的肺脈已經快撐不住了。最近半個月，咳血的次數比以前多了近一倍。如果這個月內還用不上'回陽丹'……“
她冇有再說下去。
但陳無笑已經明白了。
他低下頭，看著臺麵上那張已經寫了一半的方子，紙頁邊角微微卷起，上麵密密麻麻的藥名像一排排他看不懂的符咒。
他看了很久，才開口：“回陽丹……多少錢？“
“那味藥裡有一味主藥，百年血靈芝。市麵上……一枚玄階上品的邪晶，或者等值的銀銖。“
陳無笑沉默了一會兒，冇有再問第二遍，隻是點了點頭。
“謝謝周姨。“他說，“我明天再來。“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脊背仍舊挺直，和來時一模一樣。
但周姨註意到，他經過走廊那扇高窗的時候，腳步踉蹌了一下。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攏。
周姨坐在藥櫃後麵，看著那扇門，歎了口氣：“這對苦命的兄妹哪……“
陳無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說是住處，其實不過是一間逼仄的小單間，剛夠擺下兩張窄床，中間用一塊打著補丁的舊布簾隔開。
一張他自己睡，一張是陳笑笑。
房間裡冇幾樣像樣的家什，一張桌腿歪斜的破木桌靠牆立著，桌麵上坑坑窪窪，連漆都掉乾淨了。
牆角擱著一隻木箱，箱蓋合不嚴實，邊角磨得發白。
除此之外，再冇有旁的東西，四壁空空。
他打開那隻木箱，隻疊著兩件洗得發白的換洗衣物，舊得領口都起了毛邊。
他盯著那兩件衣服看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合上蓋子，轉身在床沿上坐下來，閉上眼。
一枚玄階上品的邪晶。百年血靈芝。回陽丹。
這幾個字在他腦海裡反複翻騰。
他隻是個黃九。不，現在換了個名頭，算是魔丁九品了。
可魔丁和黃九有什麼區彆？名字換了一個，能耐還是一樣。
彆說玄階上品，就是十個他綁在一塊兒，也未必打得過一隻玄階的邪物。
他需要變強。快一點。再快一點。妹妹的身體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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