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鬼婆子的儘調
第十五章鬼婆子的儘調(第2/5頁)
婆子的基礎數據：
【目標：鬼婆子（疑似代號）】
【修為：築基初期（隱匿狀態，實際波動區間±5%）。】
【職業傾向：斥候/追蹤/暗殺。】
【性格特征：多疑、貪婪、守舊、厭惡麻煩。】
【信用評價：c級（有償服務，可靠性中等，易被高價撬動）。】
【麵試費性價比評估：偏低（二十塊靈石僅購買到基礎溝通權限）。】
“婆婆說笑了。”沈確微微一笑，語氣恭敬卻不卑微，“晚輩請婆婆出山，不是當看門的，而是做‘安全總監’。負責沈家的安全審計、風險評估，以及……處理一些不乾淨的業務。”
“安全總監？”鬼婆子咧嘴一笑，露出幾顆殘缺發黃的牙齒，“花裡胡哨的名字。不就是打手加清道夫麼？五十塊靈石一年，太便宜。老身出手一次，都不止這個價。”
“婆婆，價格可以談。”沈確不疾不徐，“但在此之前，晚輩想先了解一下，婆婆對‘儘調’這個詞，怎麼看？”
“儘調？”鬼婆子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化為嘲諷，“小娃娃，你以為老身是那些賬房先生？還要調查？老身隻看兩點：錢給夠冇有，事能不能做。”
“錢，晚輩可以給夠。”沈確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但事，得看婆婆能不能‘做明白’。比如，婆婆可知曉，晚輩為何要聘請一位‘安全總監’？”
鬼婆子眯起眼：“錢三說，你得罪了萬毒穀的毒娘子，還跟血煞宗的趙血屠做過交易。這黑市裡，敢同時惹這兩位的，你是頭一個。請個保鏢，理所當然。”
“這隻是表象。”沈確搖了搖頭，語氣變得嚴肅，“更深層次的原因，是李家。”
“李家？”鬼婆子嗤笑一聲，“那個被你用臭氣熏跑的破落戶？也配讓老身出手？”
“婆婆莫要小覷。”沈確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李家雖然敗了，但李富貴冇死。而且，晚輩在黑市隱約聽聞，李家似乎在接觸萬毒穀，想借毒娘子的手，報複沈家。另外……”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鬼婆子：“婆婆常年在這黑市走動，可曾聽說，李家最近在收購一種名為‘腐毒煞氣’的材料？數量還不小。”
鬼婆子渾濁的眼珠猛地一縮。
沈確這句話，戳中了關鍵點。李家收購“腐毒煞氣”這事，極其隱秘，連錢三爺都不一定清楚。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真有什麼了不得的消息渠道？
“你……如何得知？”鬼婆子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警惕。
“婆婆，這就涉及到我的核心價值了。”沈確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是個管賬的。管賬的，最擅長的不是打架，而是從數字的蛛絲馬跡裡，發現彆人看不到的風險。李家大量收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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