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丶痛說家史
016丶痛說家史(第5/5頁)
個小混混已經躺地上了。有人口鼻流血,另一人打電話報了警。
其他兩個混混都冇啥大事,但有一個小混混正巧被一拳打臉上了,顴骨骨折,鑒定為輕傷二級,夠上刑事責任了,所以武岩駿進去了。
聽到這裡,何考不解道:「一挑三,你還打贏了?」
武岩駿:「我是練體育的。」
何考:「你是南花科技大學體育係的,還是留學讀體育專業?」
武岩駿:「我不是體育係的,但是從中學就開始練體育。留學的時候,體育成績起了很大作用呢,要不然那邊也不能錄取我。
在外麵讀書的時候,我還健身館打工當教練,教那些老外東國功夫……」
何考:「難怪呢,原來是真練過,所以就把人給打傷了?」
武岩駿:「我冇下重手,誰知道他們那麽不經打。」
何考:「你這種情況,其實隻要與對方好好協商,私下給筆賠償,取得諒解啥的,其實用不著進去吧?哪怕判個緩刑也好。」
武岩駿重重呼了一口氣道:「你跟我爸媽想的一樣,他們也想陪一筆錢協商,結果受傷的那小子不乾,聲稱不想要錢就想弄死我……那個家夥還是個二點五代。」
何考:「啥叫二點五代啊,不是個吃白食的小混混嗎?」
武岩駿:「我們那個地方講究宗族,他家親戚有人啊,舅舅是做官的,叔叔做生意挺有錢,可他冇啥出息就在街上混,所以叫這種人二點五代。
我當時還對警察說,是他們先動的手。結果警察看了監控,說對方隻是想把我推開出門,的確是我先動手打人的……」
何考:「你被判了多長時間?」
武岩駿:「九個月。」
何考:「這刑期很少見啊,有零有整的。」
武岩駿:「因為我在看守所恰好呆了九個月,抵刑期直接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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