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丶痛說家史
016丶痛說家史(第2/5頁)
但他們的內在聯係卻比所謂的行業協會要緊密得多,其紐帶就是術法傳承。他們也有自古所謂的傳承聖地,相當於宗門總部,這些在如今都已是象徵性的概念。
傳承的核心是人,各宗門長老並不是選舉的,因為這是個技術工種,各門術法達到六級及以上成就者,便是公認的宗門長老。
武岩駿是入微門弟子,修習術法當然就是入微術。
入微術一階成就,被稱為「模仿者」。
二階成就,俗稱「墨客」。
三階成就,自稱「鑒定家」。
四階成就,戲稱「工匠」。
五階成就,號稱「量心人」。
六階成就,尊稱「器師」。
至於再往上是什麽講究,已非武岩駿所知,就連他師父都說不清。他們師徒兩人的成就,也僅僅都是二階墨客而已。
弟子入門成為正式的術士後,師父通常都會為其在術門登記留下字號,還會領著他拜訪熟識的同門弟子,並介紹其他各門同道,避免將來遇上了發生誤會衝突。
可是武岩駿的情況比較尷尬,他遇到師父的地方很特殊,是東國南方的一座看守所裡,直說就是坐牢時的獄友。
他的師父是名頗有地位的藝術家,就是前東國美協副會長丶南花美術學院院長張燕飛。
武岩駿並不認識錢固然,不知道錢固然也調查過張燕飛案,但身為張燕飛的弟子,他了解「南花美院藝術品掉包案」的更多內情。
武岩駿簡要介紹了這起案件,講述師父因何入獄。
張燕飛栽在一幅古畫《譚仙拄杖圖》上,畫中人以及該畫的作者都是丹鼎門的祖師。與錢固然了解的情況不太一樣,張燕飛剛當上院長時就發現了這幅古畫,並告知了丹鼎門。
那是十年前的事,張燕飛是好心,給丹鼎門同道打聲招呼,發現了其宗門祖師遺物。
丹鼎門的人上門時,給張燕飛帶來了各種不同年代的古紙丶古墨,還有古筆丶古硯丶古印泥,甚至包括裝裱用的古綾以及木軸,有些居然是在彆的古畫中拆下來的。
這麽多東西,給張燕飛都看傻眼了。對方則解釋,想請他出手製作一份仿品帶回去做個紀念,要儘可能與原作一致。
張燕飛則笑稱,一份副本也用不著這麽多,這些材料仿製幾十份都夠了。
這麽多珍貴的古物,加起來價值絕不低於那樣一幅古畫了。可是丹鼎門另有衡量,畢竟祖師遺物是無價的,怎麽用心都不為過。
他們事先並不了解原畫的情況,所以將各個年代的材料都儘量收集齊全。需要介紹一個常識,一幅古畫哪怕是真跡,其構成材質也可能來自不同年代。
所謂真跡主要是指那一層畫紙與墨跡,而它在傳承過程中可能經過多次裝裱,畫麵上也可能留下後世不同年代的題字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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