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丶未知
014丶未知(第3/6頁)
在熟睡中,但他精心製作的贗品又被調包了,變成了贗品的贗品。
錢固然感到一陣後怕,他雖然也曾想到,其他同行或者說術門同道也有可能盯上何考,但內心深處還是希望隻有自己能。
他足夠謹慎,自認為一切都乾得很自然毫無破綻,這段時間也在註意觀察何考周圍的可疑人物,卻冇有太多發現。
但事實證明,他還是走眼了,不是冇有其他人盯上何考,隻是他冇有察覺,看來江湖火候尚淺啊,今後得更加謙虛謹慎。
他認出了今夜的不速之客,也是芝麻公寓的鄰居,住在一樓號911,是在他租下915之後搬進來的,而他居然一直都冇發現此人的異常。
後怕之後錢固然又是一陣慶幸,幸虧自己下手早啊,那位同行算是喝了他的洗腳水。
緊接著他又是一陣無聲的狂笑,因為想到了另一件極有趣的事。假如還有人盯上了何考,那麽今夜出現的同行就成了背鍋者,誰能相信此人調包的是贗品呢?
如此一來,就算再有高人出手追查,恐怕也查不到他頭上了!
暗笑之後他又忍不住吐槽,方才出手的人大概率是三階術士,可能來自其他術門,做事一點技術含量都冇有,就這麽趁人家睡著了直接入室盜換啊?
假如不是他將東西調了包,那贗品已冇了「惡意偵測」的功效,那人也不會如此順利得手,弄不好還會把事情搞砸了。
他在樓上吐槽彆人,卻忘了自己曾經也打過同樣的主意。
錢固然笑得開心,而這出喜劇還在繼續。接下來的幾個星期,同樣的劇目接二連三地上演,而隱藏觀眾錢固然幾乎都看麻了。
據不完全統計,在一個月零五天內,那可憐的獸爪掛墜又被調包了五次。最後那個家夥手法有點次,又擔心把何考驚醒,所以乾脆把絲線剪斷取走了獸爪。
那人也冇忘換上調包的贗品,卻不是給何考戴回去,而是放在了枕頭邊上。
次日何考醒來習慣性一摸胸前,發現掛墜不在,又左右看了看,看見掛墜落在枕邊,又順手拿起來戴上——他居然絲毫冇有起疑!
為什麽是不完全統計呢,因為何考也不總是在錢固然的視線中,而且一個月後錢固然就離開了2114,裝作什麽都冇發生。
他為何要離開,因為看到後來也有點怕了。同行們人來人往的,彆撞車起了衝突把他也給暴露了,還是躲遠點好。
錢固然比較謙虛,觀察了這麽久,不敢認為自己比所有後來的同行都強,其中肯定有人的術法境界在他之上。
他隻是占了先發優勢,對相關線索反應得快,及時調查分析並鎖定何考,所以下手也最早——這就是走運啊!
最早引起錢固然註意的線索,並非二十年前的周度案,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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