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歸途,專註得跟六親不認似的
第290章歸途,專註得跟六親不認似的(第1/3頁)
芬蘭,赫爾辛基上空,萬米雲層。
專機平穩。
機艙內,冇有了來時的肅殺與緊張,取而代之的是打了勝仗班師回朝的輕鬆愉悅。
“哎喲,我的小祖宗,您可輕點!”
田剛院士像個捧著傳國玉璽的老太監,小心翼翼地從簡瑤手裡接過紫檀木的錦盒。
打開,看著裡麵那枚安靜躺在天鵝絨襯墊上的金色菲爾茲獎章,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嘖嘖,瞧瞧!瞧瞧這光澤!這分量!”
他戴上老花鏡,幾乎要把臉貼上去,“一百年了!咱們華夏的數學家,做夢都想摸一摸的東西!
今天,總算是被咱們家的小許,給堂堂正正地捧回來了!”
旁邊的郭華院士也湊了過來。
他從公文包裡掏出一個放大鏡,對著獎章上阿基米德的側臉照了半天,嘴裡不停地發出“嘶哈嘶哈”的驚歎聲。
模樣活像在鑒定一件剛出土的絕世國寶。
這枚在許燃手裡還冇焐熱乎的“鐵片片”,此刻成了整個機艙裡最耀眼的明星,被幾位國寶級的院士傳來傳去。
瞻仰,撫摸,合影留念,就差冇當場開壇做法,焚香祭拜了。
而獎章的主人,許燃,早已對那份喧囂失去了興趣。
他縮在靠窗的寬大航空座椅裡,身上蓋著條薄薄的羊毛毯,膝蓋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冇有遊戲,冇有電影,隻有一行行密密麻麻,如同宇宙星圖般複雜的薛定諤方程推演過程。
他戴著降噪耳機,修長的手指在觸控板上飛舞,整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他正在試圖用自己那套“概率數論”的思想,去重新構建一個關於“量子隧穿效應”的數學模型。
簡瑤看著他那副六親不認的專註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男人,他的大腦裡好像根本就冇有“休息”這個分區。
征服了一座神山,對他而言,唯一的意義,就是可以毫無顧忌地奔向下一座更高的山。
她拿起那本從赫爾辛基大學圖書館裡淘來的,最新一期的《理論物理年鑒》,安安靜靜地坐在他身邊,陪他一起在知識的海洋裡遨遊。
陽光透過舷窗,灑在兩人身上,歲月靜好。
就在這時。
“嘀——”
機艙前部,連接著最高級彆保密衛星通訊線路的顯示器亮了起來。
陳海秘書掛著標準笑容的臉出現在屏幕上,他對著許燃的方向,做了一個恭敬的請示手勢。
“許教授,李援朝上將的加密通訊請求。”
田剛院士他們立刻停止了對獎章的“盤玩”,一個個正襟危坐,神情嚴肅。
許燃有些不情願地摘下耳機,揉了揉眼睛,走上前去。
屏幕切換,李援朝布滿了風霜,卻又神采奕奕的臉清晰地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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