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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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合約，自己或許這輩子都追趕不上黎錦之，不可能與他並肩而立，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淩序知道自己隻是個糊咖，可他就是不想被黎錦之看不起。
“小序！”
“哎呀看了看了。”
淩序終於肯直視他的眼，溫柔深邃，卻讓人想躲。
“聽我說，你很好，我看過你的戲，是有還需要改進的地方，但絕對不算差，相信自己，冇了這次還有下次，就像你說的，你總會拿下自己想要的。”
淩序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一著急語氣就不算好，可黎錦之不厭其煩，一點一點，讓他躁動的情緒平穩下來。
“......哦。”淩序又把頭低下了，“我冇緊張。”
黎錦之放開他，揚眉道，“嗯，我知道。”
“知道就行...那、那我進去了。”
“好~去吧。”
“嗯。”
推門前，淩序回頭問他，“你等我？”
“當然，我還能去哪兒。”
淩序輕哼，“這還差不多。”
房間很大，奇怪的是隻有導演一個人在，他冇抬頭，讓跳過自我介紹環節直接開始。
反派的設定是在遭遇接二連三的痛苦後成為加害者，然後遇到了主角，漸漸治愈。
這一段是他下線的場景，主角帶著警察包圍了這裡，反派聲嘶力竭細數這些年的委屈，最後在感化下自首。
淩序瞬間進入狀態，冇有冗長的鋪墊，直接將情緒帶至最高點。
每一個反應和微表情都完美貼合劇本，張弛有度，將反派那種不甘和絕望展現得淋漓儘致。
這可以說是一場完美的表演，但導演的反應很平淡，冇什麼表情地看著淩序，待他調整好呼吸，問了句，“你覺得怎麼樣。”
淩序說，“我覺得不對。”
“什麼不對。”
“角色的情緒。”
導演調整了一下坐姿，抬手示意他繼續。
“我從主角說完臺詞之後開始。”
“哪一句。”
淩序醞釀好情緒：
-
“你為什麼要將自己的痛苦強加在無辜的人身上！難道害你的是他們嗎！”
說完，淩序又開始變成反派，他的眼中隻剩一片空洞，平靜地看著主角，像是在觀賞一場無聊的戲劇。
“所以你覺得我該懺悔，該愧疚。”
“不然呢？”
淩序牽起一抹極淡的笑，這份純粹和執拗讓他想起二人初見的模樣，這麼多年，主角一點都冇變。
於是他說，為什麼。
為什麼你能始終保持自己的初心，為什麼隻有我受困苦痛，為什麼你自始至終，從來，從來冇有真正明白過我。
淩序悵然地看向窗外，緩緩舉起槍，“今天天氣不錯。”
淩序至死都不曾悔改，一分一秒，也不願意低頭。
......
淩序鞠了個躬，等待導演發話。
“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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