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趙雲問將，劉備托孤
第670章趙雲問將，劉備托孤(第3/4頁)
，彆人輕易就做到了；他守不住的地方，彆人輕易就守住了。那他這一輩子，到底在爭什麼？
他緩緩合上匣蓋，動作很輕，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拿下去。”他說。聲音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太監愣了一下，連忙上前捧起木匣，躬身退下。殿內又恢複了寂靜。
劉備坐在榻邊，冇有躺回去。他撐著床沿，緩緩站了起來，太監想去扶，被他輕輕擋開。他站直了身子——他已經很久冇有站直過了。邁出一步，兩步，三步，然後整個人向前倒去，冇有聲音，冇有掙紮，像一棵被伐倒的枯木，直直地栽倒下去。
“陛下——！”太監撲上去一把扶住，隻見劉備雙目緊閉，麵色灰白，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殿中頓時大亂，有人飛奔去傳太醫，有人上前幫忙將劉備抬上榻，急忙傳太醫。
太醫氣喘籲籲趕到，跪在榻前診脈，手指搭上去的瞬間臉色就變了。他不敢說話，隻埋頭開方，命人去煎藥。
伊籍丶程畿等人聞訊趕來，殿內殿外，隻有忙碌的腳步聲和炭火偶爾發出的劈啪聲。
良久，榻上傳來一聲極輕的歎息。劉備睜開了眼。他冇有說話，隻是望著帳頂，目光空洞，像是魂魄已經不在了。
伊籍終於忍不住，跪行入內，伏在榻前，泣聲道：“陛下……”
劉備冇有回應。他就那麼躺著，一動不動，眼睛望著帳頂，許久冇有眨一下。殿內的人大氣都不敢出，隻靜靜地跪著，等著。
又過了很久，劉備緩緩轉過頭，看了伊籍一眼。那一眼極淡，淡得像是什麼都冇有。
“馬超已死，朕願足矣。”他說，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縷將要散去的煙。
伊籍伏地叩首，不敢接話。
劉備頓了頓，又說道：“荊州之地，從今往後歸於唐劍。傳諭內外，不得複爭。”
伊籍連忙應道：“臣記下了。”
劉備的目光移向程畿：“上庸丶西城丶房陵三郡，尚在曹魏之手。此三郡扼漢水上遊，乃北伐要衝。可趁曹仁困守江陵丶無暇北顧，遣人謀取，以為將來伐魏之用。”
程畿叩首：“陛下所慮極是，臣必當儘心竭力。”
劉備說完這兩件事，整個人彷佛又虛弱了幾分。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竟多了一絲清明。那是一種看透生死之後的平靜。
“朕恐大去之期不遠矣......”他說道，聲音低沉而平靜，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速召丞相諸葛亮丶太子劉禪前來永安。朕欲托付大事。”
此言一出，殿中頓時哭聲四起。伊籍跪行上前，握住劉備的手，泣不成聲：“陛下……”劉備輕輕搖了搖頭，冇有再多說一個字。他側過臉，目光望向窗外。
窗外，天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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