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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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對他父親的描述,再加上那個年代的男性通常會有的毛病,也許會將過錯都推到女方那邊。我想想啊,小孩子那時候已經很迷茫很傷心了,他父親還按住小孩子的肩膀,問小孩子:‘你是不是很恨你媽媽?’父親想要的是在小孩子心中埋下仇恨的種子,但如果那本來就是個心思很柔軟的孩子呢?大概反而會安慰父親,說:‘冇有哦。隻跟爸爸一起生活也很開心。’明明他本該怨恨這兩人的,最後卻誰也不恨。這倒是讓他一路走過來了,但也失去了些什麼吧,比如說任性的權利?我一向覺得像仇恨這種負麵情緒也不是毫無益處的。畢竟恨有時候就是源於愛,不然怎麼會有‘敢愛敢恨’這個詞呢?不敢恨的話,其實也不敢愛吧。至少是不敢對什麼有所執著。”
張宸全程靜靜聽著。
他想起來了,俞晚舟是怎麼說的?
“到時你會拋棄我,我又不能怪你。”
不是“不能怪”,而是“不會怪”。那個夕陽映照中的小陽臺是孤獨的,但也是平靜的。在那個人的想象中,之所以剩下孤身一人是因為被他拋棄了,但那個人完全不會怨恨自己。
蒼老的手緩緩撫墨膝蓋上的毛毯,追憶往昔時隻想著對方的好。
就像那個連母親出走的原因都想不通的小孩卻已經會去安慰比自己大許多的父親:“冇有哦。隻跟爸爸一起生活也很開心。”
冇事的,隻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