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醫生,她要是想走呢?
第30章醫生,她要是想走呢?(第2/3頁)
實名舉報,經核實就會直接取消參評資格。
她把屏幕調亮了一格,又去讀了第二遍。兩萬塊,她的月供是一萬四千五百三十。
床尾那件校服外套,姓名牌朝上擺放,三個字寫得很清楚。
昨天在走廊有人拎著水杯多看了兩眼,論壇裡的那帖子到現在還掛著,蘇依依走時看向她的那一眼同樣很清楚。
她翻身下床把外套疊好塞進帆布包的最底層,將其壓在平板的下麵。
教室裡的座位照舊安排,公寓那四個小時照舊去,但披衣服、懟同學,當著一層樓的人去替她擋路,這些事不能讓他再有第二次。
她擰開了水龍頭去洗臉,把要跟他說的話在腦海排練了一遍。
同一天下午,和寧醫院vip睡眠門診。
靳硯舟坐在冷光燈下麵,一條腿伸著,眼底血絲鋪滿了眼球。
主治醫生把連夜傳回的腦波以及心率圖並排調取出來,看了很久,眉頭壓下後就冇有鬆開過。
“靳少,昨晚整夜數據我都看了。”醫生指著左邊那張圖,“環境氣味濃度是上次進診室時的四倍多,你神經興奮水平反而比空白對照還高。單單憑借嗅覺欺騙,已經騙不過你的神經中樞了,它完成了一次深度的適應過程。”
“說人話。”
“味道不起作用了。”醫生把右邊那屏拉出來,那是林星念來陪診那天的記錄,他指向一百零八降到七十二的那一段,“心率出現下降,並不在氣味最濃烈的時候,而是在她坐定、說話,和她敲鍵盤之後。
我們當時以為氣味起效存在延遲,對照昨晚的數據,隻能換個結論。
你的潛意識把她這個人整體打包了,她說話的調子,以及她坐在四米二之外不動的狀態,都被捆綁成了一個排他性的安全區域。”
拋開她本人,八百瓶洗衣凝露就隻是八百瓶洗滌劑。”
靳硯舟把左手從扶手上抬起來收了收五指,手背上那道血痂已經結實,創可貼的邊卷卻起一片。
醫生看著他的手,聲音沉下去:“最壞的情況我必須講清楚。這種從生理蔓延到心理的依戀,臨床上非常危險,不像藥物依賴能靠減量停下來。一旦這個錨點主動離開你,或者被外力強製切斷,反跳戒斷會在四十八小時內出現,頭痛、幻聽、失控性躁狂,嚴重的會直接擊潰神經係統。你現階段的治療目標隻有一個,逐步脫離這個錨點。”
儀器的電流聲很輕,牆上的時鐘走了半分鐘。
靳硯舟靠回椅背,兩隻手交疊壓在腹前,指骨相錯發出一聲細而鈍的響,隨後抬眼看著醫生,眼底什麼都冇有。
“脫離。”他把這兩個字含在嘴裡過了一遍,“醫生,你告訴我怎麼脫離。她欠我七十八萬兩千七,一個月還一萬四千五百三十,坐我旁邊一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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