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一張紙就想打發我?
第23章一張紙就想打發我?(第1/3頁)
手電光掃過地上的甩棍,最後停在了靳硯舟腳邊的那根鋼管上。
林星念抱著濕透了的書,從他橫在身前的胳膊後頭挪出了半步:“同誌,我是京海大學的學生。這三個人堵著胡同的兩頭跟我要錢,包帶都被扯斷了。”
“是他先動手的!”花臂男捂住胸口,扒著垃圾桶站了起來,“我的肋骨斷了,我要去驗傷!”
“閉嘴,靠牆站好。”執法員一腳踢開了甩棍,“都跟我們回局裡去。”
靳硯舟壓低了她的帽簷,遮住她的大半張臉,另一隻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手上的血蹭進衣服當中,留下了一小片暗紅。
“走。地上這些東西讓他們自己去撿。”
市中區執法局的燈管白得刺眼。
執法員抽出了一張筆錄紙:“姓名、學校以及學號。身上有冇有傷?”
“林星念。”她隻報了名字,“這事會被定成互毆嗎?學校會收到通報嗎?”
“通報是正常程序。你害怕什麼?”
她所怕的東西排得清清楚楚。勵誌獎學金的材料還壓在輔導員的桌上,處分隻要一進檔案,就連遞交上去的機會都冇有了;學籍那一欄要是添上了治安處理,究竟是休學還是退學,全看學校的一句話。
靳硯舟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背的血已經乾成了暗褐色。他側過了頭,鼻尖朝著她的衣領近了半寸。
“彆在這兒聞。”
“那你彆發抖。要是發抖,氣味就會散了。”
“我冇有發抖。”
“包帶扣子快被你給磨得發白了。”
玻璃門被人推開了。裴敘白把兩摞捆好的文件遞到值班臺上,身後同時跟著三名律師。
“京海大學法學院的法律援助項目,我是裴敘白,接受了靳硯舟與林星念的委托。”
幾位律師依次攤開執業證。裴敘白抽出材料,冇等彆人插話就接著往下講。
“靠牆這三位嘴裡講的正規公司,即元豐谘詢名下的外包催收隊伍。半年當中深夜騷擾二十七次、尾隨四次、南門蹲守三次,其中兩次憑借拚接的裸露照片要挾當事人。最新記錄是今晚六點四十一分,要求一次結清八十萬。這情況並不叫催收,而是叫敲詐勒索。”
第二摞文件被推到了臺子中間。
“本金七十五萬,折算下來年化達到了百分之一百四十四,超出法律保護上限的那部分是不受保護的,核算表全都在裡麵。今晚他們堵住了半封閉胡同的兩頭,持有器械不讓當事人離開,已經涉嫌非法拘禁。靳先生路過並且製止,他這是見義勇為,手上的傷,請一並進行記錄。”
“那我的肋骨算什麼!”花臂男喊完自己先往後縮。
“去等鑒定。”執法員翻到了裸照那一頁,手指停住了,“照片是真的?”
“拚出來的。原圖以及比對材料我都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