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言出法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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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巫蠱案的罪名大。
韓操抬頭直視陳紹，非常平靜。
“確有其事。”
“可老臣，問心無愧。”
“當時北莽十萬大軍壓境，朝中主戰派日日逼宮，要陛下傾國之力北上決一死戰。”
“可他們不知道，那時候國庫的銀子連軍糧都撥不齊，拿什麼打？”
“若不用鐵腕鎮住他們，明日便是十餘萬大軍南下擒龍，直搗京師社稷傾覆，這才是最大的悲哀。”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若陛下認為這是罪，那老臣願意背負這個罪名。”
“隻為了...”
韓操手撫胸口，麵色鄭重：
“讓大炎再次偉大！”
“我輩臣子，皆讀聖賢之書，學聖人之道，胸中隻有大炎利益，從不徇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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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他，悍不畏死，公然頂撞龍顏，倒是頗有幾分儒家真正的意氣風發。
這句話，倒是把陳紹給氣笑了。
不提聖人之道就算了，一提陳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從不說臟話，隻是忍不住。
“扯淡！”
“聖人若無刀劍在手，就不隻是被南方諸國攆得到處跑，早就掛在了某個地方。”
“文能上馬殺敵誓死守護尊嚴才是儒生，隻會耍嘴皮子見敵就投，充其量算個半吊子讀書人。”
“你們書都讀到了狗肚子裡去，上馬殺敵變成了袖手空談，矯枉過正，把整個儒家的精神都給閹了。”
“聖人講究武德充沛，到你們這卻隻會什麼無可奈何花落去，手能提槍者，更是鳳毛麟角！”
“如此下去，隻有一個結果，百姓被異族蹂躪，文明被鐵騎踐踏。”
這些話，陳紹忍了很久。
不吐不快。
今日正好借此機會，罵了在場所有人。
都是讀書讀出來的官員，卻把讀書人最該有的脊梁給丟了，成何體統？
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他今日不但要拿下韓操，更要把這股不正之風，給掰回來。
“偉丈夫遇不平當拔劍，你連《論語》下深藏的《掄語》都冇讀懂，就妄稱問心無愧，還敢提聖人之道！”
“何其謬也！”
“朕曾說過，史或許會沉默一時，但絕不會辜負忠烈，朕今日就要給那些忠烈一個公道。”
“來人！把韓操即刻下獄，三司會審！”
韓操靜靜盯著陳紹，臉上一點點變得猙獰，甚至又找回了幾分當年權傾朝野時的氣度，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陛下，你要殺老臣，有一萬個借口。”
“今日這巫蠱也好，通敵也罷，不過是你早就算好的刀子！”
“隻是你莫要忘了，老臣所做的樁樁件件，都是太上皇指使的，你抓我，那就是打太上皇的臉，陛下是覺得太上皇以前所做皆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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