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鈺妲篇：不一樣的婁鈺
第260章鈺妲篇：不一樣的婁鈺(第1/2頁)
梁妲站在門口看了兩眼，覺得稀奇。
她印象裡的婁鈺大多是歪在榻上、蹲在花圃邊、趴在窗臺上朝她笑的模樣，像這樣端端正正坐在案前翻書冊的認真樣子，還是頭一回見。
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去，樓上的布局她以前冇仔細看過，如今才慢慢打量。
整層樓比她臥房寬闊不少，窗開得又大又敞亮，冬日的陽光鋪了滿地，暖融融的，連空氣裡都浮著一層細小的金粉似的塵埃。
靠南牆放著一張紫檀木的羅漢床，床麵打磨得光滑如鏡，紋路清晰得像山間的溪流。床上鋪著深青色的錦褥，觸手想必柔軟厚實，搭著一條灰鼠皮的毯子，疊得整整齊齊，邊角一絲不苟。
羅漢床中間擱了一張矮幾，幾上擺著一隻青瓷小爐，釉色溫潤如玉，爐上坐著一把紫砂壺，壺嘴冒著細細的白色熱氣，水汽嫋嫋升起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茶香，想來是隨時煮著茶的。
床邊靠牆是一排頂天立地的大書架，從地麵一直砌到房梁，木頭是上了暗漆的老榆木，沉穩厚重。書冊卷軸密密地塞了滿架，有泛黃的古籍，書脊上的線都鬆了，露出裡頭脆生生的紙頁。
也有簇新的賬冊，藍布封麵，墨跡未乾似的透著新氣。
高低錯落之間，間或夾著幾個青花瓷的筆筒，白底藍花，連筆筒上，畫的是都是梁妲喜歡的纏枝蓮紋，還有幾塊玉質的鎮紙，青白玉雕成的小獸模樣，憨態可掬地壓在一摞散開的紙張上頭。
書案臨窗而設，案麵寬大，足有兩尺多長，上頭堆著十幾本攤開的賬冊，有的翻開了一半，有的反扣著，紙上密密麻麻全是蠅頭小楷。
還有幾封拆了口的信箋，信封上寫著“燕雲急遞”四個字，墨色濃重，筆鋒淩厲。
案角擱著一方澄泥硯，硯池裡的墨還潤著，泛著幽幽的光澤，筆架上的狼毫筆尖微微濡濕，筆杆上還沾著一點墨漬，一看就是方才還在用的。
婁鈺聽見她的腳步聲抬起頭來，手裡的筆還冇放下，筆尖懸在半空，一滴墨將滴未滴。
看見是她便笑了一下，那笑意從眼底漫到嘴角，眉眼彎彎的，跟平日在院子裡嬉皮笑臉的模樣不同，多了幾分沉靜，像是從書卷裡透出來的溫和。
婁鈺：“姐姐怎麼上來了？一樓涼了？”
婁鈺他放下筆朝梁妲她伸手，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掌心向上，像是在等她把手放上去。
梁妲走過去把手放上去，站在他旁邊，低頭看著桌麵上那攤開的賬冊。
密密麻麻的字行列得整整齊齊，寫著什麼“月銀”“出貨”“入賬”“折耗”，字雖工整，她卻看得費勁，那些數字和名目在她眼前晃來晃去，像一群不聽話的螞蟻。
她掃了兩眼便覺得頭暈，目光收回來落在婁鈺臉上，他的側臉被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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