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金幣加更二章)
第59章(金幣加更二章)(第1/2頁)
盛子期聽著顧書沛一字一句地複述出那番不堪入耳的真相,麵上雖依舊沉靜如水,可藏在寬大袖袍下的手,卻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
他也是才知道。
原來,那小豆芽般的妲表妹,在那場風暴降臨之前,竟承受了如此惡毒的羞辱。
在顧書沛話音落下不到一息的死寂裡,盛子期動了。
他冇有絲毫猶豫,那雙總是邁著四方步的腳,此刻卻異常迅捷地邁出,在眾人的驚愕中,朝著盛紘和王若弗,朝著盛長柏和海氏,重重地跪了下去。
盛子期:““祖父、祖母,父親、母親,孫兒有錯,請罪責罰。”“
他這一跪,比顧書沛方才那一跪,更讓人摸不著頭腦。
顧書沛是證人,是當事人,他跪得理所當然。
可盛子期,這位盛家的嫡長孫,向來端方自持,今日從頭到尾,除了抱著梁妲上榻,幾乎冇離開過角落,他有何罪?
盛紘眉頭緊鎖,看著這個最讓自己放心的長孫,沉聲道:
盛紘:““子期,你有何罪?”“
盛子期背脊挺直,目光平靜地迎向盛紘的視線,語氣不卑不亢,卻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自省:
盛子期:““方才書沛所言,孫兒已悉數聽聞。孫兒本是看著其他姊妹都在一旁聊天玩耍,唯獨妲表妹一人,在窗臺前的榻上,乖乖坐著,形單影隻,可憐又無聊。孫兒便一時心軟,吩咐丫鬟送了幾盤點心過去。”“
他頓了頓,眼神裡流露出恰到好處的懊悔與自責:
盛子期:““花廳裡雖也照例備有茶水點心,但孫兒此舉,卻獨獨厚待了妲表妹一人,未顧及到其他姊妹的感受。若此事非要追究責任,孫兒這番行徑,確有疏忽之嫌,未能一碗水端平,才引得翠表妹心生不快,進而口出惡言,釀成今日的禍端。請祖父祖母、父親母親,責罰孫兒。”“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他把罪名攬到自己身上,卻攬得極其巧妙——“疏忽”。他承認自己送了點心,承認自己“獨厚一人”,但這並非什麼大逆不道,隻是一個兄長對孤單表妹的憐惜。
他將那場滔天大禍的源頭,輕描淡寫地歸結為“未能顧及他人感受”,歸結為“引得翠表妹心生不快”。
這算什麼罪?
這簡直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甚至可以說是“仁慈”帶來的小過失。
如果非要說,那也是那百分之一、連萬分之一都不到的、微不足道的“考慮不周”。
可盛子期深知,在這樣一個場合,總得有人站出來,把這過於尖銳的矛頭,稍微偏轉一下。
顧書沛已經把真相撕開了,把文家的臉皮撕爛了,把如蘭的底褲扒光了。
如果盛家再冇有一個重量級的人物出來承擔一點“責任”,那這盛家,就真的隻剩下了一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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