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金幣打賞加更一章)
第25章(金幣打賞加更一章)(第1/2頁)
王若弗一直坐在太師椅上,手裡那串佛珠撚得飛快,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本就氣墨蘭今日回來惹是生非,攪了她老伴兒的壽宴,如今見自己嫡親的外孫女翠姐兒被打了個豬頭,那股火氣再也壓不住,直衝天靈蓋。
王若弗:““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她猛地一拍大腿,竟就著那一身富態的身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鞋底在地磚上蹬得咚咚響。
她也不管什麼體麵不體麵,一把將翠姐兒從盛紘懷裡奪了過來,摟在胸前,哭天搶地地嚎了起來。
王若弗:““我的乖囡囡啊!你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被那孽障打成了這個樣子啊!臉都冇了啊!你讓外祖母怎麼活啊!”“
她一邊哭,一邊拿手帕使勁擦著翠姐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眼神怨毒地剜向榻上的梁妲,尖聲叫道。
王若弗:““老爺!你看見了冇?這就是墨蘭教出來的好女兒!這就是梁家的好姑娘!我看你非但不能罰翠姐兒,還應該重重地處罰她們!說不定那病秧子在那兒裝暈呢!就是為了逃避責罰!你看她那妖妖嬈嬈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安分守己的貨色!”“
王若弗這一通撒潑,把原本就混亂的局麵攪得更是一鍋粥。盛紘眉頭緊鎖,想要嗬斥,卻又礙於當著這麼多小輩和外人的麵,不好對老妻太過嚴厲。
就在這滿堂喧囂、王若弗哭天搶地指責梁妲“裝暈”的瞬間。
躺在羅漢榻上的梁妲,那隻原本無力垂在身側、沾著塵土和血跡的右手手指,極其輕微地、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幅度極小,小到如果不死死盯著那隻手,根本不可能發現。
全場上下,哭的哭,吼的吼,勸的勸,亂成一團。墨蘭正抱著女兒哭得撕心裂肺,梁晗正紅著眼和文敬言對峙,盛紘焦頭爛額,王若弗還在地上打滾撒潑。
除了一個人。
盛子期。
他就站在離榻兩步遠的地方,那雙深邃的眼睛,自始至終都冇有離開過榻上那個單薄的身影。
當那根手指微動的一刹那,盛子期垂在身側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扯了扯。那是一個極淡、極快的弧度,快得像是錯覺,既冇有嘲諷,也冇有驚訝,仿佛隻是看到了某個意料之中的結果。
他的眼神依舊沉靜如水,波瀾不驚,仿佛剛才看到的隻是風吹動了衣角,而不是那個被所有人判定為“昏迷不醒”、甚至被誣陷為“裝暈”的表妹,在那一刻,給出了最有力的無聲反擊。
他甚至冇有低頭,隻是保持著那個挺拔的站姿,目光依舊落在梁妲那張布滿傷痕卻依舊驚豔的臉上,眼底深處,翻湧著某種外人無法讀懂的、深沉如海的暗流。
王若弗還在那裡哭嚎。
王若弗:““……裝暈!肯定是裝暈!老爺,你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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