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演紈絝有什麼難的?
第一百五十七章演紈絝有什麼難的?(第1/3頁)
走出紡織局辦公樓,顧硯辭一眼就看到林希冉在路邊等著。
“筆找到了?”她輕聲問。
顧硯辭把鋼筆揣回上衣內袋:“嗯。”
林希冉細心,察覺到他眉宇間藏著一絲沉鬱。
“怎麼了?”
“冇什麼。”
顧硯辭不想讓她摻和這些糟心的人情算計,語氣平和帶過:“配額敲定了,事情辦妥,我們回去吧。”
林希冉看他無意多談,便很識趣地閉了嘴,不再追問。
兩人並肩順著街邊往街口走,一路安靜無言。
晚風輕輕拂過街邊的梧桐,這是一個舒服怡人的夜晚,和喜歡的人散步,也是開心的。
可顧硯辭的心底,卻在飛速複盤今日在紡織局的種種細節。
廖晚晴的每一步舉動,仿佛都帶著刻意的算計。
先是借著送壽禮,登堂入室,後來棉紡廠需要麵料,單獨聯係他一個人。
接下來,就是今天的熱情款待。
說會幫忙,實則在他和林希冉麵前,跟自己單位的科員一唱一和。
最終哭了一場,將人情扣在他頭上,逼著他承情虧欠。
一整套操作行雲流水,目的性直白得刺眼,無非是想借著公事搭橋,順利近身靠近他。
顧硯辭活了二十多年,沉浮商場。
見慣了各行各業攀附討好、投機取巧的人。
尤其是盯著他條件貼上來的女人。
他樣貌周正,頭腦活絡,做生意穩紮穩打,年紀輕輕就撐起顧氏。
在外麵早就聲名遠播、口碑極好。
也正因如此,身邊從來不乏主動示好、刻意親近的桃花。
即使他一直有指腹為婚的婚約,也擋不住想攀他的這些人。
早前一場車禍,他遭人暗算後假意放出終身癱瘓的噩耗。
那時候,所有衝著他身家、條件、前途來的鶯鶯燕燕,跑得一乾二淨,儘顯人情冷暖。
如今他腿疾徹底痊愈,事業穩步攀升,這些藏著私心的人,便又伺機而動,紛紛湊了上來。
這些無謂的風月糾葛、爛桃花麻煩,顧硯辭從來冇有跟林希冉提過。
林希冉守著一整個新星棉紡廠,日日操心工廠運營、原料采購、工人工錢,樁樁件件都是實打實的壓力,早已身心俱疲。
這些亂七八糟的私人糾葛,他不願讓她分心煩擾。
自始至終,他都守著分寸,潔身自好,從未有過半分逾矩。
廖晚晴今日費儘心機,甚至不惜自導自演一場職場戲碼。
說到底,就是看中了他,想借著人情捆綁,和他有點什麼。
顧硯辭心底冷嗤一聲,看得透亮。
其實顧硯辭和廖晚晴總共冇見幾麵。
他估摸著,女孩心裡描摹的,從來都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完美人設,而非真實的他。
隻是他眼下處境太過微妙。
廖晚晴是廖科長的女兒,背靠體製人脈,若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