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心虛
第20章心虛(第3/3頁)
糾結,冇有和她選同款:“我要巧克力的。”
夏懷瑾點點頭,熟練地摸出她粉嘟嘟的hellokitty錢包,乾脆利落把錢付了。
沈晏晞還想趁機回請,自是不會搶著付錢。
老板收了錢,忙拿出兩個盤子,將方方正正的小蛋糕裝好,隔著櫃臺遞了出來。
原以為夏懷瑾這個請客的會伸手來拿,卻見她隻是站邊上理直氣壯地等著,反倒是這和她不太熟的男孩子,一手一個盤子,端起來就往桌子那邊走。
老板見狀挑眉,心裡促狹地來了一句“大小姐和她的仆人”,完了舉起手邊的雜誌擋住臉,不然當著客人的麵一臉姨母笑,也太奇怪了!
兩人回到桌子邊上,麵對麵坐下,因為桌椅尺寸並不大,距離近得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的香味。
夏懷瑾家裡有熏香的習慣,她身上從小就香香的,冇想到沈晏晞身上也香噴噴的,還是一種非常溫柔的香味。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到了愛出汗的夏天,大多一身酸臭味,沈晏晞這樣的,實在少見。
於是,夏懷瑾一開口,就問起了這個問題:“你熏衣服用的什麼香?”
她奶奶是個講究人,不僅一年四季會按時合香,家裡還有專門的熏衣籠,每天晚上都會點一爐香,放熱水碗裡,用熏衣籠罩住,再把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搭在上麵,第二天穿上身,就是香噴噴的。
家裡人受她影響,哪怕如今不住一塊兒,也保留了這個習慣。
兩人靠得這麼近,沈晏晞十分緊張,正不知該說什麼,聽她問起,忙開口回答:“我冇有熏衣服,就隨手噴了點香水。”
想想得說點給自己加分的東西才行,又補充道:“前陣子去了上海,那邊有個香水工作室,這個香味是我自己調的。”
當年夏懷瑾抓著他跑了一路,身上香味一直往他鼻尖上飄。
也不知什麼時候起,每當情緒難以平複的時候,他就會想起那股讓他安心的香味。
可惜技術有限,再加上記憶可能有偏差,這已經是第八版,還是不能做到百分百還原。
如今夏懷瑾身上的熏香早就不知換過幾輪,那股香怕是連她自己都記不清了,他卻仍忘不掉。
因為這點小心思,被她當麵問起這件事,沈晏晞心虛至極,不敢與她對視,忙低頭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