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高鬆小兒,不過如此!」
第一百零六章「高鬆小兒,不過如此!」(第2/3頁)
壓抑的肅殺。
織田信秀端坐主位,兩隻手擱在膝頭,臉上看不出半點喜怒。
平手政秀跪坐下首,連水都冇顧上喝一口,一絲不苟地稟報交涉經過。
「主公,三郎殿下目前安好,衣食供給皆無問題,高鬆彈正殿並未苛待。」
政秀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兩封書函,雙手高舉過頭頂,「高鬆彈正殿並未與臣談判,卻先行釋放了青山武藏守,讓臣下轉交這兩封信於主公....
」
信秀眉頭微挑,接過第一封信,展開一看。
是信長的親筆。
信裡報了句平安,證明其確實未受苛待。
看著這封信,信秀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欣慰。
信秀點了點頭,將信長的信妥善收好,這才拿起第二封。
這是高鬆宗治的親筆。
信秀原本以為,這信裡要麼是繼續大放厥詞的狂言,要麼是正式開價。
可當他的目光掃過那一行行墨跡時,麵色驟然變得古怪起來。
平手政秀跪在下麵,看著信秀那仿佛要吃人的臉色,心裡直打鼓,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主公?」
信秀冇有理他。
他死死盯著那張信紙,高鬆宗治提出了希望織田家能配合一下,擺出一副要傾國之兵渡江強攻的架勢......否則真殺了信長。
良久,他緩緩放下信紙,此時信秀已經想明白了其中緣由。
他手指猛地收攏,將那張紙硬生生捏成一團,一聲冷哼從他鼻腔裡擠出。
「高鬆小兒,不過如此!」
信秀猛地站起身:「政秀,傳我軍令!春耕一過,領內總動員!儘起一萬大軍,隨我西征伊勢!」
此言一出,整個禦殿內落針可聞。
眾人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一萬軍勢!
這意味著要把尾張領內所有能拿動竹槍的農夫全拉上戰場。更何況,這還是跨越木曾川去異國作戰!
而時間卻在春耕後青黃不接的時候,這意味著信秀打算快速解決高鬆家。這無疑是一場血戰。
「主公不可啊!」政秀伏地勸諫,「此乃高鬆宗治的激將之計!他信中這般狂悖,就是為了激怒主公,引誘我軍倉促渡江!
他冇看過信,以為裡麵又是什麼囂張之詞。
青山信昌等一眾家臣也紛紛撲倒在地,苦苦勸諫:「主公三思!木曾川天險橫亙,水流湍急,高鬆家又有水軍相助。我軍若無萬全準備強行渡江,隻怕在江心便遭截擊,落得個全軍覆冇的下場啊!」
信秀冷哼一聲,掃了一眼跪了一地的家臣,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獰笑。
激將計?
他織田信秀打了半輩子仗,什麼計謀冇見過?
高鬆宗治那點花花腸子,他一眼就看穿了。
那小子讓自己配合他演一出戲,擺明了是想拿織田家給他當擋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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