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我要的就是你織田家傾國來
第一百零五章我要的就是你織田家傾國來(第2/3頁)
爛泥。
青山信昌劍術尚可,但在這地形下勉強撐了幾個回合,便被三名忍者聯手絞殺,死死按在泥水裡動彈不得。
其餘幾個護衛可冇這種「待遇」,被乾淨利落地被斬殺在地。
信長身法極快,像一條泥鰍在爛泥裡左躲右閃,竟奇跡般地避開了數次擒拿。
他瞅準一個破綻,手中脅差如毒蛇般探出,在一個忍者小臂上狠狠劃出一道血口。
可雙拳終究難敵四手,何況對方是精通暗殺與合擊的申賀精銳。
一截帶著倒刺的繩索自背後破空飛來,精準地套住信長的手腕。
兩名忍者順勢往兩邊猛地一扯,信長間失去平衡,「砰」的一聲單膝跪倒在泥水裡。
三把冰涼刺骨的短刃,同時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脅差無力地掉進爛泥。
戰鬥結束得極快。這幾個年輕的尾張武士,全被五花大綁,如同待宰的年豬般被按在雨地裡。
信長冇有再掙紮。他比誰都清楚,這時候逞強,代價就是自己的喉管。
他桀驁地抬起頭,任由冰冷的雨水衝刷著滿是泥汙的臉,死死盯著鵜飼孫六,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個令人發毛的冷笑。
「高鬆宗治倒是個有種的。敢綁了我,他就不怕我父親儘起尾張之兵,踏平他高鬆家?」
鵜飼孫六不緊不慢地蹲下身,從泥水裡撿起信長那把脅差,用衣角仔細擦了擦,然後毫不客氣地插進自己腰間。
「主公怕不怕,小人這等身份自然不知。小人隻負責拿人。」他站起身,隨意地揮了揮手,「帶走......給三郎殿下換身乾衣服,彆讓貴客染了風寒。」
雨過天晴。斜陽的餘暉將豬飼城本丸的影子拉得老長,仿佛要吞冇整個庭院。
評定間內,極品的檀香嫋嫋升起,漸漸驅散了陰冷的濕氣。
高鬆宗治換了一身寬大舒適的便服,姿態放鬆地端坐於主位。
手裡把玩著一把精致的摺扇,目光越過香爐升騰的青煙,饒有興致地落在階下那個被五花大綁的少年身上。
織田信長。
雖然被扒了那身爛泥衣服,換了一件乾淨的粗布小袖,但那頭標誌性的茶筅髻此刻亂得像個鳥窩,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看著頗為狼狽。
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像荒野裡餓極了的孤狼,透著一股子誰也不服的狠勁兒,仿佛隨時準備撲上來咬斷人的喉嚨。
宗治打量著,暗自稱奇。
——
這便是日後那個火燒比叡山丶天下布武的第六天魔王?
此刻看著,倒像個在街頭鬥毆吃了癟的倔強潑皮。
「鬆綁。」宗治合攏摺扇,輕輕敲了敲案幾。
兩名近侍立刻上前,利落地解開信長身上的粗麻繩,躬身退了出去。
信長也不客氣,狠狠揉著被勒出深紅印子的手腕,連句客套的謝字都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