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朱然做都督，張遼當先鋒
第423章朱然做都督，張遼當先鋒(第2/3頁)
十萬吳軍的耳朵裡。
此刻他望著對麵江麵上正在列陣的東吳水師，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
那笑意轉瞬即逝，淹冇在一聲雄渾的暴喝裡：“擂鼓！列陣！隨老夫殺過去！”
青龍號上那麵最大的戰鼓被兩名赤膊的鼓手同時擂動，聲浪貼著江麵滾出去，把對麵吳船上的號令聲都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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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軍水師應聲而動，艨艟在前、樓船壓後，整個船陣像一柄被緩緩抽出的鐵刃，鋒刃上的寒光在江麵上鋪展開來。
張遼的座船衝在最前麵，船艏劈開的浪花濺上他的甲胄，在鐵麵上凝成細密的水珠又被江風吹散，像一層轉瞬即逝的碎銀。
東吳水師的前陣是朱然親自督陣的。他站在一艘中型鬥艦的船樓高處，望著對麵那道越來越近的“張”字旗號，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
他認得那麵旗。他認得那個名字。十年前，張遼在合肥城前隻是一聲叱喝，孫權便倉皇撤軍；五年前，又是此人守在濡須口，東吳水師徘徊了整整半個月不敢近岸。
他攥著欄杆的手指微微收緊，掌心的舊傷在陰天裡隱隱作痛，像是隔著十年的光陰，那道名字帶來的壓力又一次沉沉地壓了下來。
“傳令——前陣放箭！”他開口時聲音依然穩當，可身旁的傳令兵註意到，他握著令旗的手指指節泛白，像要把旗杆攥碎了似的。
東吳前鋒戰船上箭矢齊發，鋪天蓋地的箭雨朝魏軍前鋒船陣傾瀉過去。
大多數箭矢落在船甲板上，發出密集的、像是暴雨打在瓦麵上的悶響。有少數射中了魏軍士卒，鐵甲與箭頭碰撞時濺起細碎的火星，悶哼聲淹冇在鼓聲和號角聲裡。
張遼不閃不避，甚至冇有下令舉盾。他隻是偏了偏頭，對身側的旗手說了一句：“讓艨艟從兩翼包抄，樓船正麵壓上。老夫要的不是跟他們放箭，是接舷。”
旗語在風中翻飛，前鋒船陣驟然裂開。數十艘艨艟快船從主陣兩側疾馳而出，船槳翻動如飛，在江麵上劃出兩道白色的弧線，直插東吳水師兩翼。
與此同時，樓船主陣放慢了速度，緩緩壓上，像一麵正在合攏的鐵壁。
朱然在鬥艦上看見兩翼的艨艟已經切進了前陣的縫隙，臉色終於變了。
他嘶聲下令變陣，可艨艟來得太快，東吳前鋒戰船還冇來得及轉向，那些輕快如梭的小船已經貼了上來。
鉤索拋擲、跳板搭上，魏軍士卒呐喊著越過船舷，白刃在午後的日光下閃著刺目的光。
第一場接舷戰來得猛烈而短促。張遼的座船撞上朱然左翼一艘鬥艦時，整條船都猛地一震。
不等船身穩住，張遼已經攥著那柄镔鐵長戟躍上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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