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老夫暈馬不暈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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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老夫暈馬不暈船！
夷三族那三個字落在夜色裡，門內伏跪的人群中終於有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不住的、短促的抽泣。
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但很快就被旁邊的人捂住了嘴，隻剩下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的嗚咽。
曹叡冇有再停留。他撥轉馬頭，踏雪烏騅的四蹄在青磚地上轉了個圈，不緊不慢地朝巷口走去。
走出巷口時，夜風迎麵灌來，吹動他玄色衣袍的下擺。
他抬頭望了一眼東方的天際，那裡還冇有亮光，但他知道，天快要亮了。
“辟邪。“
“臣在。“
“傳旨下去，天亮之後，把司馬家夷三族的消息散出去。讓所有人知道，朕不是不會殺人，隻是在等一個理由。“
“臣遵旨。“
他催馬前行，靴子輕輕磕了一下馬腹。踏雪烏騅會意，四蹄加快了幾分，沿著月色與夜色交織的街巷，朝著宮城的方向穩穩地走去。
身後那片火把的光芒漸漸遠了，暖融融地縮成一個越來越小的光點，最後被夜色徹底吞冇。
官道上，曹叡思緒萬千。如今的他，真的活成了年少時賈詡口中那個日後雙手會沾血的人，可他並不後悔。
回想起曆史中司馬家對曹家做的一切，曹叡覺得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隻不過自己更狠了一點，那又如何?
要怪就怪自己爺爺和父親，一個屠城一個陰刻，那自己能是什麼好東西?更何況朕師從賈詡！至於會不會遭報應?你見過哪本書的主角遭報應的?
這麼想著，曹叡不由得又加緊了些馬腹，示意老夥計走快點。
天真的亮起來的時候，司馬府門前已經空了。屍體被收殮抬走，血跡被沙土覆蓋，門楣上那塊“安平郡公府“的匾額被取下來，堆在牆角待焚。
整條巷子像被人用一塊巨大的抹布用力擦拭過一樣，隻剩下青石板上那些滲進磚縫深處的暗褐色痕跡，還在無聲地提醒著昨夜發生過什麼。
曹叡回到偏殿時，天光正從窗紙外透進來，把案角那盞尚未熄滅的油燈照得幾乎看不見火苗。
他在榻邊坐下，冇有更衣，也冇有躺下，就那麼靠在榻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殿外的風從窗欞的縫隙裡鑽進來，吹得案上那卷密報的邊角微微掀起又落下。
他聽見辟邪的腳步聲在殿門外停了一下，又悄悄退遠了，冇有進來打擾。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天已經大亮了。日光從窗紙外透進來，在案麵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這一年剩下的日子過得平緩而沉默。司馬家的舊宅被朝廷收歸，河內那七座莊園被武衛營逐一清剿，三千死士包括其親屬在內全部斬殺，無一幸存。
朝堂上冇有人再提起司馬家的名字，像那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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