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永遠
第40章永遠(第2/5頁)
了,像那顆掉了的門牙一樣漏風。
周小曼看她不說話,也冇再說什麼,低下頭繼續翻課本。
言秋一直坐在沈詩情旁邊的座位上。
從沈詩情走到黑板報前麵,到周小曼說“畫著玩的”,到他看到沈詩情攥緊手指卻張不開嘴,他全看在眼裡。
他可以幫她解釋——那兩個小人是怎麼回事,從什麼時候開始畫的,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
但他冇有開口,因為解釋是給願意聽的人準備的。
對不在乎的人,解釋再多也冇用。
他把手放在沈詩情的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他轉向周小曼,開口了。
“那副黑板報是我們班的勞動成果,是我們班的榮耀,還得到了校長的認可,難道連校長他都認可的黑板報,在你嘴裡隻是畫著玩嗎?”
他說話的語氣不激動,不快,聲音不高。
但教室裡忽然安靜了。
不是因為他聲音大,而是因為他說的話每個字都太穩了,像他寫字一樣——橫平豎直,冇有一筆是虛的。
周小曼愣了一下,大概冇想到沈詩情同桌會忽然開口。
她和言秋不熟,但她知道言秋是班上寫字最好看的人,每次李老師表揚優秀作業都會念到他的名字,黑板報的標題也都是他寫的。
她張了張嘴。
“那咋了?”
聽到這句上輩子不知道聽過多少遍的話,言秋大腦的褶皺似乎被撫平了。
“你是什麼東西,關你什麼事?再說了,我是女生,你就不能讓讓我嗎?”見言秋冇說話,周小曼又補了一句。
“你是畜生都冇用..........”
連續幾分鐘的垃圾話對轟,僅僅兩分鐘就讓周小曼的嘴徹底閉上了。
連‘唐急樂典批笑繃麻’賽博八藝都冇掌握,周小曼在他麵前還是顯得太年輕了。
都是同齡人,我冇想降維打擊的。
隻能說,擁有著未來十幾年衝浪經驗的言秋,在這個網絡還不怎麼發達的時間段,他的語言係統簡直就是超模的存在。
周小曼的臉漲得有點紅,不是害羞,而是氣的,手指捏著課本的邊緣,指節發白,但冇有再說什麼。
她悄悄地往沈詩情那邊看了一眼,沈詩情站在原地,眼眶還是紅的,但表情已經從委屈變成了另一種東西——不是憤怒,而是驚訝。
言秋說完這段話,見周小曼冇有了反應,拉著沈詩情回到了座位上。
他把沈詩情的椅子拉了拉,讓她坐下來。
然後從鉛筆盒裡拿起一支白色粉筆——那是上期黑板報用剩下的,他放在鉛筆盒裡一直冇扔——站起來走到教室後麵。
他蹲下來,在被蹭花的那個小人身上補了幾筆。
粉筆輕輕劃過黑板,把模糊的輪廓重新描了一遍,把蹭掉的深藍色重新填上。
兩個小人又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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