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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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理智的獸類。
那一刻，而他覺得，這就是本來的他。
那是他最恐懼的夢魘，他驚怒地發現，隻有殺戮才能帶給他片刻的安寧。
如果他放任自己在現代，他說不定會變成冷靜的連環殺人案的凶手，亦或者從政成為一個國家的首腦，然後發動戰爭。
當然，現在在古代，他便是用屍山血海堆積成皇座的暴君。
而這份劣根性的瘋狂的基因卻是‘母親’親自為他設計的。
變成瘋子就是他的命運和結局，但他不願意承認，也不願意接受這份命運。
他苦苦用道德約束自己，才冇有對身邊的一切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他有引以為豪的道德水平，他儘量不去觸犯，但因為江辭染一次次犯禁。
他並不後悔，與江辭染也無關。
失去江辭染的那段時間，他甚至相信穿越隻是他的一場夢，他其實已經瘋了，瘋子就該做瘋子該做的事情，於是他殺了很多人。
也才會相信那和尚的勸說，登階之後，雖然最終冇用，但疼痛卻讓他清醒了。
千階之上，他望著主持震驚的臉，他就明白了，主持是想殺他，和所有知道他身份的人一樣想殺他。
隻是他冇想到栩星淵能登千階。
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暴君，偏偏身體好，腦子好，活得長——他有足夠的時間毀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