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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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
“你彆碰我……”江辭染鼻音濃重,嘟囔著說道:“我恨你,大騙子……”
“我錯了……我雖騙了你,但也隻是順著你的話說,你若是多用一點心,便早就發現我了。”
栩星淵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低估了江辭染對他的愛,當然,江辭染亦然。
他們都不曾擁有過愛,也不相信有人會愛自己,愛到要把自己融進骨髓裡。
他們更是貪婪自私之徒,不管多少都覺得對方的愛還是不夠,還想要更多。
可是愛擺在這裡,他們彼此不相信,它也客觀存在,這份愛很難讓他們生出嫌隙。
江辭染閉了閉眼,果然還是對栩星淵生不起氣來。
他隻能無儘委屈道:“你就是期付我是一個小瞎子。”
栩星淵更是心裡疼得不行,連忙把他的眼淚全親掉,又百般哄他。
江辭染終於乖順地在他的懷裡,實際上是累了。
他動了一下,看到栩星淵不知何時又把他倆的戒指戴起來了,他更是委屈。
這狗男人,騙他時,還特地把戒指取掉了,就是因為他取掉了戒指,他才好幾次恍惚,差點認出來,但都不敢相信是他。
否則他哪有那麼蠢。
江辭染淚眼盈盈地瞪著他,罵道:“你敢摘我們倆的戒指?”
他早在從前和栩星淵溫存之時,就明白了戒指在栩星淵家鄉的重要意義。
他情緒激動,張揚地笑著哭,道:“好啊,你摘我也摘!”
江辭染不與他含糊,也不打商量,說摘就摘,毫不猶豫,狠心往旁邊一甩,隻見銀光一閃,叮的一聲,戒指就不知道被扔到哪裡了。
扔完他就柔柔弱弱地趴在柔軟的被子裡哭,細瘦的腰都在顫。
栩星淵冇想到他出手這麼快,如此果斷,他甚至冇來得及攔下。
“江辭染,你,你何苦……”
栩星淵連忙把他放到床上,拿上燈,披了薄麾,就去找,軍帳裡燈火微弱,四處都是漆黑一片。
“哼。”
江辭染勉強從被子裡起來,雙膝岔開,分跪在床上,惡狠狠地斜睨著栩星淵,看到栩星淵全然不複平時的從容體麵,為了枚戒指,頗為狼狽地著急尋找,他心裡才有了些痛快。
栩星淵尋了半晌,終於找回來。
如此小,如此黑,難為他找得到。
栩星淵回到床上,把他抱進懷裡,又是哄,又是勸,好半天,江辭染才高抬貴手地讓他重新戴上。
這才讓江辭染稍微好過了一些。
江辭染想想,靠著他,喘著氣兒,把最大的疑惑問出來了,“你這死鬼,為什麼會變成康王?你附申他了嗎?”
聽到這個稱呼,栩星淵沉沉笑了,胸腔震著江辭染。
江辭染現在已經徹底把栩星淵當成某種邪祟了。
他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不曾想還有比雞、狗還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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