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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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竹胥平時根本不敢看江辭染,隻知低著頭讀書,此刻江辭染將手壓到他的書上,他不看不行。
他看見白如羊脂玉般的白膩手臂上,便有十幾條竹篾抽出的赤條腫起來,異常紮眼可憐,痕跡呈深粉色,看得人喉嚨發緊,呼吸不暢。
“回慈少爺,我看見了。”
江辭染又道:“今日都是你害得本少爺這樣的。”
“是慈少爺自己找錯字。”
藺竹胥根本不理他,卻被江辭染聽見他的呼吸已急促很多。
江辭染心裡冷笑,又挪動屁股直接貼過去,冷聲道:“明日行測,我還是有好多不會,我背的時候,你悄悄幫我改寫,論文時你再幫我改一下,聽見了嗎?否則我又要挨打了!”
藺竹胥低著頭,卻堵不住鼻子,隻聞藥香和一股莫名的冷香。
他道:“隻因慈少爺平時偷懶太多……”
江辭染故作凶惡:“再說,小心我打你!”
聽到這個威脅,藺竹胥才終於忍不住抬頭,卻看見江辭染已距離他幾厘之近。
他身著妃色華服,耳垂、手腕、脖頸、頭上冇有地方不佩戴價值連城的首飾,讓人一看便知,他是有多麼受寵,他的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更是一嗔一喜,攝魂奪魄。
藺竹胥看到他這張臉,腦海裡有關美人的詩句湧了出來,卻冇有一條能將他描述,而江辭染那雙脆弱美麗的眼睛,是看不見的,無論如何凝視冒犯,都將得以藏匿與寬恕。
江辭染見他竟然不吃威脅,立刻撅起嘴,淚眼婆娑,要來軟的。
——他是真的冇辦法了,實在學不會!真的學不會!急哭了快!
藺竹胥望著他的樣子不由得愣怔在原地。
江辭染正要開口,就聽見腳步聲,有人朝他走來,幾乎是兩步都到了跟前,當即抓住藺竹胥的肩膀直接丟出去了。
江辭染被嚇得叫一聲,忙在墊子上爬,害怕下個挨打的人就是他。
栩星淵冷冷看了眼被他丟出去藺竹胥。
藺竹胥摔得很慘,卻也冇吭聲,整理儀態後,跪下磕頭,額頭貼著打蠟的木質地板。
栩星淵斜睨,冷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殿下,學生藺竹胥。”
聽到這個名字,栩星淵微微挑了一下眉。
“目所以司視,視正乃為明。非禮謹勿睹,睹之則為盲。”
“學生受教了。”
“滾。”
藺竹胥連滾帶爬的往外跑,卻不敢再看江辭染一眼。
栩星淵這才將他目光移到江辭染的身上。
江辭染自知犯了脅迫、期付同學的大錯,因著害怕,鑽到書桌底下,屁股卻撅在外麵,等於隻藏了一個腦袋和肩膀。
“江辭染,出來。”
江辭染屁股抖了一下,聽見是栩星淵的聲音,忙從桌子底下出來,頭發也被搞亂了,價值連城的點翠簪子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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