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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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身體這麼好的人,再說有病就是在戲弄他,耽誤他工作,還把堅持稱栩星淵有病的江辭染訓了一頓,而平時隻要被罵有病就會立刻承認的栩星淵卻又像換了個麵孔,和大夫一起說他不懂事。
江辭染本想說栩星淵患得是癔症,就是把這個世界當成一本書了,但當時不知為何他竟不敢說出來。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栩星淵告訴他這個世界是話本,他是願意相信的,但如果說他是什麼沈家的真少爺,未來要嫁給太子,他又不相信了。
而且初見麵時,他就曾讓栩星淵向自己道歉,並再不準提此事,如果現在去問栩星淵,豈不是很丟人,而且他本能覺得,故事裡的他並不是什麼好人,所以總是避諱這件事。
不過要想求證也實在不算難。
隻要去問問江辭染的父母就行了。
雖然他已經對父母將他遺起在石虎山的是非對錯無心分辨,但他心裡還是一直起疑。
第17章
連綿的雨連下了好幾日,不算大,滴滴答答落在院子的池塘裡。
天氣轉涼,周婆子給江辭染披了件輕絨的披風,披風兜帽一圈的鵝絨,籠著一張雪白的小臉。
他坐在廊下吃鮮花酥餅、聽雨聲,麵朝著院子的大門,和周婆子聊天。
栩星淵的學堂隻堅持了半個月,最大的功績就是教會江辭染盲文。
江辭染還有些可惜,因為他覺得栩星淵還挺適合當老師的。
原以為麥員外不會再付工資給他們,卻冇想到麥員外不僅給錢,還又多給了三倍,承諾以後每月都給,怕栩星淵不收,還偷偷塞給江辭染。
拿這個來考驗他,未免太瞧不起他了。
哼,笑而納之。
栩星淵經常出去,但每天再晚都會回來,唯獨此去三日,用盲文寫了信,信上說他今日必歸。
可今天也不放晴,讓他有點擔心栩星淵會不會回來。
江辭染心道,如果栩星淵冇有信守承諾,他將借此機會發一通脾氣,因為他到現在餓著肚子等他吃飯。
冇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江辭染扶地站起來。
周婆子忙跑去開門,喜道:“定是大公子回來了!”可是她剛打開門,便驚疑道:“欸,你是何人?”
江辭染伶伶地站在廊下,微聚眉峰,側耳聽見周婆子驚訝的聲音,又聽見來人緊張道:“我、我……染哥兒是住這裡嗎?”
江辭染驚喜道:“嘉寶是你嗎?”
“染哥兒!太好了!我到客棧去尋你!好在找到你了!”
江嘉寶進了屋,驚訝地看著現在的江辭染,便跪下來磕了一個頭,“染哥兒,我來投奔你,求你讓我伺候你吧!”
江辭染不顧他全身的濕透,扶他起來,高興道:“說這些乾什麼,我們是好兄弟!”
原來那日江嘉寶拿了江辭染的三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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