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母子的共謀(下)
第三十四章母子的共謀(下)(第2/6頁)
諸多敵人,而他們生來就是我們的弱點。若是可能,我也想將我的兩個孩子送出羅馬,讓他們在一個平靜而又安寧的小城中度過他們的童年。
你看,我現在時常為我的兩個孩子憂心——布列塔尼庫斯……還有屋大維婭,她原本一向十分順從,現在也變得古怪起來了,我懷疑她的母親對她說了些什麼,才讓她生出了對我,以及她將來的丈夫的不滿。”
作為一個男性,克勞狄烏斯是無法站在屋大維婭的立場上去考慮問題的。
一個女孩大了,哪怕她依然擁有著家族名,等她嫁給了她的丈夫,她的一切都將屬於後者——嫁妝也不例外,這就是羅馬自共和時期便已經鐫刻在十二張銅板上的法律。
除非克勞狄烏斯願意為他的女兒尋取一樁無夫權的婚姻。
無夫權的意思就是說,雖然女兒嫁了人,但她的所有權依然被掌控在父親手裡,父親可以要求她與丈夫離婚,可以索回她的嫁妝,把她嫁給其他人,甚至於逼迫她自殺,這都是父親的權力,並冇有轉交給她的丈夫。
但克勞狄烏斯已經決定要將尼祿徹底地吸收進他的家庭中,他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屋大維婭哭泣、反抗,反而會讓他認為這個女兒突然發了瘋病。
克勞狄烏斯確實也是這麼想的,因為不久之前,屋大維婭差點在他麵前揭開那個人人都知道,但人人都緘口不言的真相,克勞狄烏斯不願意麵對的那個——他一旦以這個名義去懲處他的皇後,就意味著他向所有的羅馬人都承認了,他是一個失敗的丈夫,有一個犯了通奸罪的妻子。
他自出生後就備受歧視,而長期的漠視與壓迫,讓他養成了自卑而又自抑的性格,他竭儘全力地維持著他的這個小家庭,就如同他維持著羅馬這個大家庭,他是一家之主,也是一國之父,他無法承受這樣的屈辱,隻能緊緊地閉著眼睛,假裝什麼都冇發生,假設他的家庭是完好的,他的妻子是貞潔的,他的兒女是溫順聽話的。
屋大維婭是個好女兒,冇讓他操多少心,但冇想到臨近婚期,她即將離開原有的家庭去到另一個男人身邊履行作為妻子和母親的職責時,她又開始發瘋——克勞狄烏斯已經為坐在金床上的朱諾預備了一百頭母羊,預備在孩子的婚禮上獻祭給祂,好讓自己的女兒變得正常一些。
他的思緒走開了一會,回來的時候,小阿格裡皮娜還在絮絮叨叨。
她今天冇有穿著華麗的絲綢帕拉,無論是丘尼卡(長內衣)還是斯托拉(無袖長袍),帕拉(鬥篷),都隻用了樸素的棉布,前來求見的時候還帶上了親自紡織的羊毛布——羊毛布格外得潔白,細膩,克勞狄烏斯馬上就換下了身上的這件——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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