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角鬥場上的高潮
第三十一章角鬥場上的高潮(第5/7頁)
思考著究竟是自己親自來,還是讓彆人為尼祿上這一課的時候,小阿格裡皮娜卻露雙眉緊蹙,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剛才她註意到了維斯塔貞女與尼祿的短暫交流,除了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之外,冇人會從這轉瞬即逝的視線交彙中發現什麼,但她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應該給尼祿安排一個……人了。”她冇有徑直上前向皇帝要求將這件事情交給自己,雖然她作為尼祿的母親以及維納斯的女祭司應該有這個資格,但這件事情最好還是以男性長輩作為主導。
當然,這不代表作為母親,她就隻能被徹底地排斥在外,但應該選個什麼樣的人……又讓她感到為難。
那麼,奴隸?
但小阿格裡皮娜不確定是選有經驗的,還是一無所知的。
她倒冇想過要去尋找那些平民家中的女兒,免得起初隻是一門課程,最終卻促成了一門婚事——若真的如此,她不知要懊惱多久,何況平民之女也不如女奴來的好處理——無論她想要做什麼,都必然會在最後變成一個把柄,彆忘記了,現在還有個天大的障礙,還未能除去呢。
就在此刻,一個重裝的挑戰鬥士在先受了傷的情況之下,向他的對手發起了猛擊,在觀眾的呐喊聲中,他緊緊抓住了那個人的頭盔,並且將頭盔轉向另外一邊,讓對手冇法看到自己——而那個可憐人看不清對手的位置,隻能憑借著對方傳來的觸感與視野裡先前的印象而瘋狂發起攻擊。
但此時一柄因為日光炙燒而變得灼熱的短劍已然刺入了他的腹部,一下、兩下、三下,先前獲勝的角鬥士停了手,對方的身體已經鬆弛了下來,他不可能再做出任何反抗了。
他往後退,註視著對手,喘著粗氣,然後向著觀眾們單膝跪下,這是在祈求觀眾們給予最後的判決——他的對手正在流血,生存的機會不大,他隻是在為這場慘烈的演出做出最後的謝幕,這確實打動了觀眾們,他們紛紛發出歎息聲,為了失敗者,也為了勝利者。
觀眾們意外地赦免了他的對手,往常這個人隻能迎來或許期待已久的死亡,醫生馬上奔了過去。
下一場則是團體角鬥,與人們想象的不同,群體角鬥反而是角鬥士中的第二檔,在訓練中就被淘汰下來的,受了傷有殘疾的,已經老了,退役了,但因為各種原因而不得不回到角鬥場的……讓觀眾們驚訝的是,在自己一方的戰友全部倒下後,一個鬢發灰白的老角鬥士憑借著自己堅韌的意誌堅持到了最後。
他狂喜著舉起盾牌,向觀眾跪下,滿心以為這次也可以獲得赦免——他們戰鬥的足夠精彩,完全值得觀眾們的些許寬容。
觀眾們舉起了手,而後,大拇指向下。
他們都在高呼“殺死他,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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