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就學的第一天(上)
第十七章就學的第一天(上)(第3/7頁)
塞羅的國家篇、法律篇也是皇帝克勞狄烏斯從自己的藏書中取出來送給尼祿的。
在還冇有油墨與印刷術的年代,書籍從來就是一份珍貴的資產。
一個大家庭可能要延續很多代,才能夠在家中建立起一個小圖書館,而大部分隻能夠在廣場,市場邊的柱廊,甚至於神廟腳下教導學生的老師,也就手中的一本教材。
他的學生如果想要捧著書跟著老師念誦、理解的話,要麼去買一本(有時候未必買得到),要麼就自己抄寫,抄寫需要的紙莎草也是一種相當昂貴的書寫用具,標準卷軸(約20張紙粘成,長3–4米)需要三枚塞斯特斯(銅幣),皇家級的需要十枚塞斯特斯。
還有蘸水筆、墨水,也不是什麼便宜貨。
但對於尼祿來說,這些都是無需他去憂心的,而且他有著另一個世界的基礎,讓他該學習的時候,不會如那些同齡的孩子一般行為跳脫,思想荒誕。
他雖然認為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充沛的精力和嫻熟的武技要比背一整部奧德賽來的重要,但這並不是說,他就將希臘文與拉丁文拋之於腦後了,說個不太好笑的笑話,就算是在奴隸市場上,一個能夠背誦奧德賽或者是其他文學著作的奴隸,也能抵得上一千個隻懂得種葡萄和耕田地的奴隸。
隻是他也有些好奇,塞內加會怎麼教導他這麼一個學生呢?
小阿格裡皮娜是他的母親,也是他現在僅有的一個盟友,有時候還是會被他成熟而又獨立的思想弄得心煩意亂。
他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而他對塞內加也很難生出一個學生對於老師應有的敬畏和仰慕。
“你是準備騎馬去,還是坐抬轎?”色雷斯人問道。
“騎馬。”
在小阿格裡皮娜和塞內加都在著手塑造他的男子漢形象時選擇抬轎,會讓人認為他過於女性化,步行,當然可以,無奈的是,羅馬的政治鬥爭中還有著一種極為便捷且有效的方式,那就是暗殺。
小阿格裡皮娜不再那麼咄咄逼人,皇帝雖然寵愛尼祿,但也冇忘了自己的兒子,兼之又回到了羅馬,皇後梅薩利娜似乎又開始追逐他的愛情了。
但站在梅薩利娜這邊的人可不少,誰也不能確定,會不會有那麼一兩個宵小乘機向他的女主人獻媚,這些魯莽之徒做起事情來,既不瞻前,也不顧後,隻一味地橫衝直撞。
到時候就算憤怒的皇帝會將他們通通處死,尼祿一定也活不過來了。
因此尼祿騎馬,讓衛兵和奴隸在一旁保護才是一個最為合適的出行方式,而且這樣能夠讓更多的羅馬人看見尼祿,不管怎麼說,尼祿在外形上是具有優勢的。
當他穿著停當,迎著第一縷微風與晨光,騎著馬踏出奧古斯都宮的時候,見到他的人無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