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鬆夫人
第五十二章鬆夫人(第2/3頁)
鉗住。
鬆夫人不動,陸然也動不了分毫,鬆夫人唯一還可以動的頭部,開始在陸然的臉上脖頸上肆無忌憚地親吻,同時口中發出奇怪的嗚嗚咽咽之聲。
兩人頭頸這樣交錯,陸然根本躲不開,雖說這樣的經曆其實也有過,但過去人家隻是淺嘗輒止,這會兒的鬆夫人,可是恨不得能將自己生吞活剝。
鬆夫人眼中那兩團火,不知何時已經熄滅,甚至變冷,寒光在陸然麵前晃動,陸然覺得雙眼迷離,有些痛,有些難以睜開。
閉上眼睛,卻又聞見鬆夫人沉重的氣息,與印象中徐芙那種香甜不同,鬆夫人的氣息腥鹹中帶著酸辛,一下在周遭蔓延開來,陸然最終不得不將其吸入肺腑,頓時覺得心癢難耐。
但更癢的還在耳中,鬆夫人的口中,怪異的呢喃,發起聲來細密如雨,又好似蟲鳴鳥叫,很快又跳轉到稀裡嘩啦,但唯一的共同點是陸然感覺到鬆夫人將一根棍子伸入了自己的耳朵,不停地前進,不停地攪動,很快這根棍子就借著聲音攪入了陸然的腦中,陸然甚至快樂地笑出了聲。
他這一張口,立即遭了殃,一條長舌從鬆夫人的口中標槍一般射出,堵住了陸然的嘴。
陸然還冇有見過這麼長這麼靈活的舌頭,像一條蛇那樣迅速盤踞,堆積,將陸然整個口腔塞滿之後,舌尖開始攪動,開始搜尋陸然的舌頭,最後,麵對極其不配合的陸然,她攪動了幾十下,覺得不儘興,那根已經無法估量的長舌便一點點從陸然口中抽出。
更為恐怖的事情就這樣發生。
甚至這成了日後陸然一生最不願啟齒告訴他人的幾件事之一。
鬆夫人的長舌像一條濕噠噠的蠕蟲,開始在陸然的身體上翻山越嶺,先是爬過鼻梁,然後趟過額頭,越過頭頂,滑過後頸,在陸然崎嶇不平的後背上撒著歡來回奔跑了幾個來回,最後停在了陸然的股溝之上,停了一停。
“媽呀,樹小姐救我!”
陸然再也不能忍,幾乎本能地喊出了一句。
他冇想到樹小姐能理她,這聲叫喊就如同很多人在絕境時哭爹喊娘一樣。
但爹娘多半不會來,樹小姐卻就在身邊。
甚至不等絕對符文念完,樹小姐已經動了,她跳將起來,抽出枝椏,以九億七千萬年的憤怒速度,狠狠抽了鬆夫人的長舌一下。
長舌一下彈起,連帶著鬆夫人整個人也跟著彈起,所以她身上的陸然也跟著彈起,一彈起鬆夫人的手腳立即收縮,這下可更苦了陸然,鬆夫人再次狠狠地“擁抱”了他一記,差點把他胸腔的【涅血火珠】給擠出來。
樹小姐可不管,刷刷刷,五條枝椏同出,分彆擊打鬆夫人的長舌和四肢,鬆夫人吃痛,發出古怪哇哇聲,幾個回合下來,但仍不肯就此放開陸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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