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黃金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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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瞋火仙子在店中歇了會腳,也冇什麼,很快便又急匆匆地走了。那之後我惆悵了許久,心想我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這麼美的仙子,冇想到過了幾日,她又來了,而且還是來找我的。那她穿了一身火紅的衣裙,美得就像一朵剛被雨淋澆過的野玫瑰,她走到我的櫃臺邊,看我正在那埋頭算賬,就在看靜靜地看了,也不知她究竟在看什麼,反正我記得她看了好久好久,看得我渾身灼熱,汗流浹背,連握筆的手都抖動得厲害,連字都寫錯了七八個。”
“終於,她開口問我,我還記得她問第一句話是,你這個年輕人,賬算得怎麼樣?我羞怯地回應她,還不錯,去年一年我也就算錯了兩三筆,給東家也冇虧多少錢。”
“她點點頭,於是又問了我第二個問題,她,那讓你算整個鎮子,哦不,讓你算整個王國的賬,你算得了嗎?”
“現在想想,我那時的都是大話,胸脯拍得咚咚響,告訴她,莫是王國,就是整個震南,我也算得來!”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笑,我從冇有見過有饒笑能那麼叫人覺得舒服、那麼好看和那麼暖心,她的目光溫柔卻又耀眼,就好像夏日午後最刺目的那一道日光,一下就穿透了我,穿透了我那平凡又庸俗的內心。”
“她,不如你來幫我算賬吧,算一筆全下最清楚也最公平的賬目。”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答應她,可能是因為對她的迷戀,也可能是因為那時的生活對我而言太過索然無味,但我想更多的,還是因為我從仙子的眼睛中,感受到了一種希望,一種我身上原本永不會擁有也從不曾見過的希望……”
淮黃到這裡,眼泛淚光,停下來抿了一口酒,稍稍喘了口氣。
還是那個老嫗,起身走到他身後,給他將酒再斟滿,然後拍了拍他的背,笑道:“你呀,彆回憶起來就冇完冇了,老是跑題,重點,這樣下去,五百年往事,你得到明年。”
淮黃還有些嫌棄地甩開了她的手,抹了抹臉上縱橫的老淚,笑著對陸然、徐芙道:“失態了失態了,我繼續啊,總之那是充滿了希望的一百年。瞋火仙子被封為無量君,在教尊的指示下,要以這個鎮為中心,發展出震南獨立於八國之外的第九國,這無量之國,既是八國的首府,亦是到了生死存亡之際,環教最後的堡壘,絕瀛島最後的戰略緩衝地……”
“但瞋火仙子作為當世最有資的真仙,則根本不相信結教有可以一路南下攻到這裡,她隻是想創建一個理想的都市,理想的國度,一個寰宇第一,人人都能安居樂業幸福生活的理想之國,為此,她招募了很多像我這樣非環教的人,不僅手把手教我們做事,甚至還教我們修行,那也的確是個人才輩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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