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頓時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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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臺名叫陳墀,是出自大義陳氏。
這大義陳氏與濂浦林氏乃本府並駕齊驅的兩大官宦科舉世家。
濂浦林氏曆史上是五尚書八進士。
而大義陳氏則四世九登黃甲,又有種說法是九條金帶。明朝官員一二品可腰玉,腰犀,而官居四品以上可以腰金。
而這位陳墀當初在古靈居住過數年,後來中了進士,陳家便與他聯了宗。
其實兩邊關係也不遠,大義陳氏之祖陳令鎔,與古靈陳氏之祖陳令猷,陳令圖,都是隨王緒,王審知入閩的陳檄之子。
因此這個聯宗,還真不是亂攀親,有族譜可查。
陳墀數年前出任過南昌知府,如今閒居在家。
陳硯之精神一震問道:“老府臺呢?我前去拜見。”
徐總甲暗笑,你陳硯之也是看人下菜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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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總甲道:“老府臺有要事在身,便走了。但他看你讀書至天明甚是辛苦,便贈了你三兩銀子,作為勉勵。”
說罷,徐總甲便取出了剛換好的三兩銀子。
三兩?
按照過手三分肥而論,約莫是給了五兩。
陳硯之道:“那改日再往府上拜見。”
徐總甲笑著道:“不忙,老府臺說了他與縣主有舊,隻要你文章作得好,明年縣試時必不會埋冇你的才華。”
陳硯之道:“可我去年年底方才開講的四書,這還未開筆製藝呢,如何去得縣試?”
徐總甲聞言笑道:“你是文運天降,有什麼不行。開筆製藝對你來說還不是信手拈來。”
“明年縣試定要應考,切不可負了老府臺的美意。他日更上一層樓,莫要忘了我老徐!”
陳硯之道:“總甲,多算我幾個茶錢就好。”
方山露芽賣給琉球商陳家,按道理陳硯之和三叔都有抽成,但徐總甲把攬地方,在鄉民這邊又要了一筆好處。
徐總甲心道,此子不好得罪,但錢又不可不收,如何與他攀些交情。
徐總甲眉頭一動,想到一個慣用空口落人情的辦法。
徐總甲笑了笑道:“是了,硯囝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考慮終身大事了,我知道幾戶不錯的人家,給你說門親事如何?”
“親事?不必了。”陳硯之搖頭。
徐總甲滿臉笑容道:“為何?多好的事,是時候……”
“我……腎虛!”
徐總甲滿肚子的話都憋回了肚裡。
“這小子!”
打發走對方,陳硯之把玩著手裡的碎銀子心底微笑,自己正想著有什麼名目參加明年縣試,而今倒自動送上門來了。
……
一大早,陳硯之上學。
路遇鄉老陳伯,對方竟笑著與自己打了招呼。
幾個扛著鋤頭的農人,都停下腳步與陳硯之言語,還請他散學後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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