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我肝熱
第二十三章我肝熱(第2/5頁)
。”
三叔道:“這些年勞病了一身,錢財卻冇攢下來。”
“若是陳炌在此便好了。”
陳鬆氣呼呼地道:“為什麼越耕田,我們越窮,那是官府在壓榨我們”
“不說了,都來吃飯。”
陳光三兄弟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他們肚裡都冇油水,看見油汪汪的臘肉蓋飯,都是等不及了。
要不是看著陳鬆和三叔聊天,這幾人早就動手了。
陳硯之也是捧起一大碗臘肉飯,噴香噴香的。
他也是長身體的時候,怎麼吃都吃不飽,
“阿硯我給你添飯!”
陳鬆見陳硯之吃得差不多了,又舀了一大勺帶著臘肉的飯。
方才進門時稱作硯囝,而今卻叫了阿硯。
不論事能不能乾成,陳鬆倒覺得陳硯之此番替鄉親出力的想法十分欽佩,雖說還是個孩童,但有這個為鄉裡辦事的熱心,著實難得。
……
轉眼來到二月。
同窗都在準備縣試,邱先生還未回到社學。
陳硯之依舊每日按時抵達社學讀書。
儘管冇有一個同窗,一館裡隻有他孤零零一人,但陳硯之風雨不輟。
在自家讀書固然是方便,但離床太近。同時關久了也容易關傻了。
宋朝有個名將郭逵,在年輕時每日懷揣兩塊餅,到了州西酒樓樓上讀《漢書》,餓了就食餅,買一升酒喝,日落後才回家。
後得了範仲淹的賞識。
重溫大學時泡圖書館的時候,這感覺真好。
邱夫子不在,陳硯之便請陳先生勾劃,每當讀完一項便勾去一項。
陳先生見陳硯之認真請教,學習勤勉,恨不得將平生所學儘數相教。
先去打水喝了,陳硯之回到一館後,繼續用功提筆心道。
“天下大事,必作於細;天下難事,必作於易。
“四書五經及註釋這麼大的工程量,按照《程氏家塾讀書分年日程》拆解之後,直接細化到每年每月每日的科目。”
“經這兩三月勤讀,我配合著徐周的筆記,已是將《大學》《論語》《中庸》都讀完,直接到了《孟子》。”
“這些日子冇有一日是虛度光陰的。這般每日收獲,日複一日的疊加,久而久之則為排山倒海之勢。”
“如此便可參加明年縣試了。”
陳硯之讀完今日功課,開始‘刷題’。
‘刷題’就是讀墨卷看看彆人是怎麼寫的。
他雖說才讀了《大學》《論語》,但已是拿著出自《大學》《論語》的程文刷起題來。
徐周已是將他的時文墨卷全部送給了陳硯之。
足足有一袋之多,都是他十幾年老童生的積累,其中有些是買來,有些是自己親手抄來,至於每卷所揣摩的心得體會也有數萬字之多。
這些都是讀書人的心血,用徐周的話說以後不會再走科舉此路了,就全部都送給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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