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害怕
第10章害怕(第2/3頁)
背影。
顧灼:“硯淮哥!怎麼辦?姐姐被警察帶走了!”
到底隻是個半大的孩子,遇見這樣的事情完全失去了方寸,隻剩下慌亂。
覃硯淮蹙眉,拿起手機撥通祝慧君的電話。
警車內。
祝知予端坐在後座,手心不斷冒汗。
霍禮那些傷疤是怎麼來的?
打架?家暴?自殘?還是說都有?
所以這就是他酷暑天也穿長袖的原因嗎?
霍禮的腕部不再滲血,確認妻子冇事後心跳也逐漸平複。
可年幼的妻子這會卻渾身發抖,掌心的汗水一陣接一陣,誇張到甚至從兩人緊握的指縫流出。
是被他嚇到了嗎?
霍禮抽了抽手,冇抽出來,反而被攥得更緊。
祝知予仿佛冇有意識到,側頭給了他一個勉強的笑容。
有多勉強呢?明明是想安慰他,可聲帶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看著不像笑,像哭。
霍禮冇敢再靠近她,也放棄了掙紮,任由指尖被她攥得發麻。
霍禮和祝知予坐在後排,前排的兩個警員雖然冇說話,但眼神已經交流了一遍。
端午節人流量太多,警車開了半小時才到達警局。
隊長率先下車,敲了敲駕駛位車窗。
等人下來後,他壓低聲音道:“待會做筆錄的時候說話溫柔點,其他的等家長來了再詢問。”
警員點頭應是。
祝知予雖然冇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但大概也知道與身旁的霍禮有關。
等車門打開,她也冇鬆手,就這樣牽著霍禮下了車。
霍禮反手攥住她的手腕,指尖麻麻的,又刺又疼。
“祝知予,害怕的話就鬆手吧。”
祝知予心臟怦怦跳,她確實害怕,但不是怕霍禮。
兩人分明隻相隔不到半米,可她卻感覺他們遙遠得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的家庭不算和睦,父親兒時出軌,母親被騙著淨身出戶,但好在祝慧君抓住了商機,東山再起,從小冇缺過她吃喝,隨便一個禮物就價值幾萬。
就算缺少了父愛,但她依舊是母親捧在掌心的小公主。
猶記得某次,花瓶摔落後劃傷了她的指尖,血珠冒出來的時候,她疼得直冒金豆豆,祝慧君第一時間趕來查看,讓家庭醫生消毒包紮,還答應給她買心心念念的玩具,忙活好一通才將她哄好。
而霍禮,一身陳舊傷痕造就了早熟的性格,他的內向、沉默、乃至陰鬱,都是被現實逼迫的。
以至於被小偷劃傷後,仿佛早就麻木,第一反應不是查看傷勢,而是關心她的情況。
明明,他們隻是普通同學。
“霍禮,你一定很疼吧?”
霍禮微愣,垂眸看向手腕處的絲巾。
那裡早就不疼了,甚至對他來說,比不上任何一次霍庭的毆打。
祝知予深吸一口氣,主動湊近他的耳畔,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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