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二次說在一起
第16章第二次說在一起(第2/4頁)
，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陸時衍，你聽好。我不在乎你欠多少錢，不在乎你掙多少錢，不在乎你有冇有房子。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你這個人，對我好，就夠了。“
她停了一下，聲音變輕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欠了五十萬，你每天吃一頓飯，你把牛肉夾到我碗裡，你發工資第一件事是請我吃飯。你連打車費都省了，走了二十分鐘的路來便利店，風吹得臉都凍青了，但你從來不跟我說。你胃疼了也不說，你被拒絕了你也不說，你爸罵你你也不說。你一個人扛著，扛不住了就坐在窗邊喝牛奶。“
她說著，眼眶紅了，但冇有哭。
“你覺得自己不配，但我覺得你配。你配得上任何人。你隻是在最難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不嫌棄你的人。你不嫌棄我窮，我也不嫌棄你窮。我們兩個窮人，一起窮，一起熬，一起往前走。不行嗎？“
他看著她，喉嚨緊得發疼，胸口那裡堵著一團東西，悶悶的，酸酸的，像是有隻手在擰他的心臟。
她看著他，等他的回答。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外麵的車燈掃過去五次，久到計時器又走完了一圈，久到便利店的空調從冷風變成了暖風。
“你再想想。“他說。
“不用想了。“
“你再想想。“
“我已經想了很久了。從你第一次來便利店那天晚上，我就開始想了。你站在門口，臉黑得跟鍋底一樣，我問你喝什麼，你說咖啡。我說彆總喝咖啡，我給你熱牛奶。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就在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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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聲音有點發抖，但很堅定。
“後來你每天來，我每天給你熱牛奶。你坐在那裡，我站在這裡。你喝牛奶，我整理貨架。你走了，我收拾杯子。你不在的時候，我看著門口，等風鈴響。你來了，我說'來了啊'。這三個字，我每天都在心裡練習。“
她說完，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在桌麵上劃著圈，和以前一樣。
“我從來冇有對一個人這樣過。從來冇有。“
便利店裡安靜了很久。空調嗡嗡地響著。計時器走完了，發出叮的一聲，但她冇有去拿。
他看著她，看著她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看著她的手指在桌麵上劃著圈，看著她的耳朵從耳尖紅到耳垂。
“你現在什麼都冇有。“他說。
“我知道。“
“我什麼都冇有。“
“我知道。“
“你到底圖什麼？“
“你這個人。“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微微翹著，不是在笑，是很認真的表情。
“我圖你這個人。“她說。“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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