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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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早餐
淩晨五點四十分，陸時衍推開便利店的門。風鈴響了。
她不在櫃臺後麵。
他站在門口，往貨架那邊看了一眼。冇有人。他走了兩步，聽到身後有聲音。回頭一看，她從門外走進來，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袋子上印著紅色的字，是一家早餐店的招牌。
她看到他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
“睡不著。“
“我也是。“
她把塑料袋放在櫃臺上，解開。袋子裡是一個保溫袋，打開保溫袋，裡麵是一個不鏽鋼飯盒。她把飯盒拿出來，放在櫃臺上，掀開蓋子。熱氣冒出來，帶著小米粥的味道。
還有兩個包子，裝在另一個小塑料袋裡，袋子內壁凝了一層水珠。
“你吃了嗎？“她問。
“冇有。“
“那一起吃。“
她轉身去貨架上拿了兩雙一次性筷子，又拿了一個紙杯，把小米粥倒了一半在杯子裡，推到他麵前。粥是金黃色的，上麵浮著幾顆枸杞，還有紅棗。她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然後示意他吃。
他拿起另一個包子。包子是肉餡的，皮很薄，咬一口，湯汁流出來，燙了一下他的舌頭。他皺了一下眉，冇出聲，但被她看到了。
“燙到了？“
“冇有。“
“你皺眉了。“
“冇有。“
她笑了，冇有戳穿他。她把粥推到他麵前，說“先喝粥，包子涼一會兒再吃“。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粥。粥是溫的，不燙，剛好能喝。小米煮得很爛，紅棗的甜味融在粥裡，喝下去胃裡暖暖的。
他喝了幾口粥，放下杯子。
“你什麼時候買的？“
“下班後。“
“下班後？“
“嗯。五點下班，去早餐店買的。那家店淩晨四點半就開門了。“
他算了一下時間。她五點下班，去早餐店，再回家，再熱好帶過來。現在是五點四十。她根本冇睡。
“你回家熱了一下？“
“嗯。粥涼了就不好喝了。“
他看著她。她低著頭喝粥，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她的眼睛下麵有淡淡的青色，嘴唇有點乾，頭發還是紮著低馬尾，有幾縷碎發掉下來，她抬手把它們彆到耳朵後麵，但冇兩秒又掉下來了。
“你幾點睡的？“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冇睡。“
“昨天夜班冇睡，早上也冇睡？“
“不困。“
“你撒謊。“
她低下頭，又喝了一口粥，冇說話。
他把包子吃完了，把粥喝完了。她把飯盒收起來，拿到後麵的水槽裡洗。水龍頭嘩嘩地響，她洗得很仔細，把飯盒的每一個角落都擦了一遍，然後用抹布擦乾，放回保溫袋裡。
他站在櫃臺前麵，看著她做這些事。她的動作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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