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8章護夫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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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打人，失了體麵。
柳如煙驚呼一聲，剛要扶住母親，蘇玉靈雙目一凝，反手又抽了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更重。
柳如煙直接踉蹌兩步，半邊臉都紅了。
刹那間，四周的議論全停了。
都不敢置信地看向蘇玉靈，
蘇玉靈甩了甩手，長刀立在身側。
“一個大理寺卿的女兒，一個大理寺卿的夫人，跑到皇子麵前哭哭啼啼，張口便要九殿下給你們說法。”
“你們算什麼東西？”
“我夫君肯跟你們說話，那是給柳家臉。不給，你們便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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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站在後麵，望著蘇玉靈的背影，心裡舒坦得像三伏天喝了冰水。
娶妻如此，夫複何求。
以前他總覺得護夫這兩個字有點土。
現在輪到自己頭上才明白，是真香。
他朝蘇玉靈那邊靠近半步，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蘇玉靈察覺他的目光，側頭看他一眼。
“笑什麼？”
“冇什麼。”
陸淵伸手替她把滑落肩頭的一縷頭發撥到耳後。
“就是覺得皇子妃打人的時候，挺好看。”
周圍那麼多人盯著，蘇玉靈耳根發熱，抬起刀鞘擋開他的手。
“站遠些，礙事。”
嘴上嫌棄，她卻往陸淵身前挪了少許，正好將柳家母女與他隔開。
沈寒秋也從後方走出。
她冇有帶刀，儀態比蘇玉靈溫和許多，說出的話卻讓魏氏的臉又白了一層。
“大雍律，庶民辱罵皇族，杖四十。”
“官員及其家眷當眾冒犯皇族，視情節削爵罷官，家產罰冇，嚴重者，滿門抄斬。”
“大理寺掌刑獄，柳夫人應當比我更清楚。”
魏氏捂著臉，冇敢再爭。
沈寒秋看向柳如煙，“柳小姐口口聲聲說自己清白。既然如此，為何九殿下提起二皇子時，你先看的是二殿下，而不是自己的父母？”
柳如煙心頭一慌。
“我冇有！”
“在場這麼多人，總有人看見了。”
沈寒秋站到蘇玉靈身旁，目光落在柳如煙腰間的淺金絲絛上。
“柳小姐若真想入宮侍奉陛下，便該謹守規矩。選秀之時與其他皇子眉來眼去，按宮規該如何處置，貴妃娘娘應該知道。”
這話比耳光還狠。
柳如煙的腿軟了。
她進宮是為了幫陸城複起，可若背上勾引皇子的罪名，彆說入選，柳家都得跟著遭殃。
魏氏也慌了神。
母女二人同時看向陸城。
這個動作一出來，圍觀眾人的眼神全變了。
嘴上說不熟，出了事卻隻找二皇子求救。
這關係還用問嗎？
陸城察覺到四周那些意味深長的目光，心裡已經把柳家母女罵了個遍。
看我乾什麼？
你們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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