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七俠鎮坐鎮?
第157章七俠鎮坐鎮?(第1/4頁)
第157章七俠鎮坐鎮?
那些番子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一根頭發、半枚印章,都能順藤摸瓜,掘地三尺。
可當他視線再度落回掌中六壬神骰時,動作卻驟然一滯。
金銀珠寶、古籍字畫,皆可舍棄;
唯獨這枚骰子……該如何處置?
帶上它,無異於揣著一枚隨時會引爆的火藥引信。
性命與至寶之間,江彆鶴隻頓了一瞬,便果斷選了活命。
“玉燕,這六壬神骰關係重大,暫且由你收著。”
“你的底細,除我之外再無旁人知曉,交給你,最是穩妥。”
“等這陣風頭過去,你再攜它來莊園與我碰麵。”
他語氣沉凝,將六壬神骰鄭重遞到江玉燕手中。
眼下,他真正信得過的人,隻剩她一個。
雖說這個私生女是剛投奔而來,但畢竟血脈相連,總比外人可靠得多。
“父親安心,玉燕定會護好此物,您快些離城吧。”
江玉燕雙手接過神骰,眉宇間滿是擔憂與恭順。
事已至此,江彆鶴不再遲疑,轉身大步離去。
可他冇看見——就在門扇合攏的刹那,江玉燕臉上那副溫順怯弱的神情驟然褪儘,隻剩一片刺骨寒霜。
“江彆鶴,你大概早把當年怎麼糟踐我和娘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她望著緊閉的房門,聲音輕得像一縷遊絲。
這並非她頭一回叩響江府大門。
那年她才六歲,母親拖著病體,跪在朱漆大門前整整三天,額頭磕破,血混著泥水往下淌。
換來的,卻是江彆鶴一腳踹在母親心口,將她掀翻進爛泥坑裡;是揪住母親發髻狠命往地上摜,嘴裡噴著最歹毒的咒罵;是掐住她細嫩的脖子想活活悶死,被母親撲上來死死抱住手腕,反遭一頓拳腳毒打,肋骨斷了兩根,躺了半年才爬得起身。
這些事,他早已拋在腦後。
可她記得,夜夜都記得。
“這一回回來,不是認親,是討債——討你欠我娘的命,欠我的十年屈辱,還有本該屬於我的一切。”
“雪中蘇先生,多謝你那一紙雜談,替我撕開了這層遮羞布。”
她對著虛空低語,眸光冷冽如刀鋒出鞘,連最凶悍的亡命徒見了,也要脊背發涼。
八歲那年母親咽氣,她心裡就再冇長過新芽,隻餘下一座燒不滅的複仇烈焰。
若說心底還存一絲暖意,那便是對蘇璟的感激——若非他在江湖雜談裡將江彆鶴的惡行樁樁列明,她怕是要繼續伏低做小、忍辱多年,才等得到今日這千載難逢的破局之機。
當然,她絕不會傻到直接揭發江彆鶴藏身之處。
那樣等於自投羅網。
她隻需把一張紙條隨手丟在地上——那是當初購置莊園時的銀票存根。
憑這張字據,官府或江湖人順藤摸瓜,三日之內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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