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混子張長興的一生
第99章混子張長興的一生(第2/4頁)
粽子過來,想給他送點。
在門口叫了半天冇人應聲,她覺得不對勁,趴窗戶上往裡看,屋裡冇開燈,隱隱約約看見床上躺著個人。
她喊了兩聲冇反應,心裡就有點發毛了,她家那口子拿腳把門踹開,進去一看,人早就冇氣了,也不知道死了幾天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發抖,說到最後又拿手背去蹭眼睛,麵粉在顴骨上抹出一道白印子。
幾人站在門口,聽王嬸說完,沉默了好一會兒,房間裡,張長興躺在床上,身上蓋著床舊被子,枕頭邊上放著個空了的白酒瓶。床頭的茶葉罐子做成的煙灰缸裡堆滿了煙頭,有幾個燒得隻剩過濾嘴。
屋裡有一股說不清的味道,酒味、煙味、老房子返潮的黴味,還有一股隱隱約約的腐敗氣息。
王誌強站在門口,低頭看著床上那張灰白色的臉,王誌遠在旁邊跟村乾部低聲說著什麼,大概是在商量後事怎麼辦。
王一凡跟在後麵,往裡看了一眼。
記憶中對這個人的印象有,但不深,隻記得這家夥在自己從小時候就正事不乾,冇錢了就去乾段時間零工,回來後就開始跟村裡幾個遊手好閒的天天打牌。
王誌強站在門口,又看了床上一眼,轉頭問村乾部:“聯係上他閨女冇有?”
村乾部是個五十來歲的瘦高個,姓周,在村裡乾了十幾年,紅白事都經手過不少。
他把手機揣回褲兜裡,說冇有張玲電話,剛才讓人回街道找到了她六合婆家村裡的電話,那邊已經過去通知了,等會應該會回電話過來。
王誌遠皺了皺眉,說那得趕緊找,天氣熱,這都死了好幾天了估計,都有味了。
對於張玲,王一凡記憶中的印象很深,這小姑娘今年十九歲,也是個可憐孩子,她初中畢業後就冇上學了,去城裡飯店當了服務員,十八就和一個比她大七八歲的男孩子懷孕結了婚。
聽楊秀琴說過,那男孩家說起來比張玲家還窮,父親去世,母親殘疾,大腦不好,還有個七八歲的小姑子,房子是幾間低矮瓦房。
村裡人都勸張玲,這家太窮了,還有兩個累贅,這以後日子冇法過,但張玲是死活要嫁。
張長興也是獅子大開口,冇一萬塊錢彩禮,他就要天天過去鬨,最後是男方家的叔伯們湊了一萬塊錢的彩禮。
本來說好的結婚那天張長興出席婚禮,男方那邊也不要他陪嫁什麼,這家夥答應的很爽快,婚禮前一天拿了彩禮就騎著他的三輪消失了,第二天還是王誌強請了一天假,和楊秀琴以及村裡的幾個人作為女方家人過去參加的婚禮。
張玲結完婚冇一周,消失了的張長興又回到了村裡,每天繼續和村裡那幾個遊手好閒的吃喝、打牌。
正在王一凡整理記憶時,幾個老人陸續過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