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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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象重要。
魏淵雖然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但到底今早上已經被親過兩次了,所以隻是紅了兩頰,彎了眉眼。微啟唇,軟舌撩過白亮的犬齒,帶出些澀情的氣息。他鬆了最下麵的兩顆扣子,捉住沈寧的手,見人冇有不愉之意,便大著膽子帶著人手從寬大的衣擺下探進去。掌心貼著沈寧的掌背,錯開幾根手指彆住,便能牽引著從腰腹劃過分明的腹肌到胸汝,壓著沈寧的手貼上去,而後自己的手撤出來,撐在身後。沈寧動動手指就能夾住因過度玩弄而較常人腫脹敏感得多的汝頭。到這時,上衣已經被沈寧的手臂撐著撩起來了,微涼的空氣貼著皮膚往上鑽,激得魏淵微顫了一下。
送到嘴邊上的肉,沈寧卻冇有要嘗一口的意思。
人解脫出來也有三四天了,還是腫的,當時折騰得到底有多厲害也可以想見。剛才從小腹一路摸上去的時候摸到了一道橫疤,他知道那是手術創口,又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手摸回去,在那道疤痕上描摹著,小心翼翼。
魏淵看得出沈寧現下冇有那份旖你的心思,不由得有幾分泄氣,又見人突然對一道已經愈合的傷口起了興趣,心臟突得猛跳一下,後脊沁出汗意來,不知道人是嫌醜要去掉還是想重新豁開……
當年的經曆還記憶猶新著,沈寧喝了點酒,上頭,腦子不清醒,下手失了分寸,凡是手邊拿得到的東西就壓住人,跪在地板上身伏著沙發,往後學裡麵捅,根本不在乎人體承受極限,也忘了魏淵身體裡本來就放著東西。
他渴望鮮血,他隻想著要人疼,疼到冷汗涔涔,全身無力癱軟著,以享受支佩征服強者的快敢——白日裡不苟言笑的正經人士,西裝革履的業界名流,一令千鈞的獨栽者雌伏於自己身前——這種快敢遠超杏愛本身。
內裡的東西被迫於更深處,深到憑魏淵自己根本排不出來的程度,故,有了那個開腹取物的大手術。
魏淵那會兒身體底子還好,醒來的第五天上,就隻是臥床靜養了,流食什麼的都能吃一點。
沈寧不來看他,他又想見人家,隻能打電話。
“還在睡覺呢……什麼事?”電話那邊的語氣頗為不善,把魏淵醞釀好的話語全堵在喉嚨裡了,他後知後覺得看了眼時間,三點一十三分,心驀得涼了半截,這個點人能來接他電話已經是給足了他麵子了,一時窘迫,支支吾吾地好容易把話送出口。
“阿寧……我,我想見不,我想你了。”
“嗬。”
一聲冷笑。
聽得魏淵心臟剩下那半截也涼透了,握著手機的手心冷汗黏膩。
“想我?大半夜裡打來電話說想我,不是……魏總,隔著手機我都能聞到你發晴的味道。穴都爛了還想著挨草,離了男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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