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質纖纖的表小姐她會訓犬1
弱質纖纖的表小姐她會訓犬1(第2/3頁)
邊,一把抓住葉芄蘭的手,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小姐,您可算醒了!”她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又啞又急,“您昏了整整兩天了,嚇死碧桃了!大夫說您是悲痛過度傷了心神,又受了風寒,要是再不醒……”
她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攥著葉芄蘭的手不肯鬆開,像是怕一鬆手人就會消失似的。
葉芄蘭緩緩抬起手,指腹輕輕擦過碧桃的眼角,拭去了那顆將落未落的淚珠。
“碧桃,”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麵上的花瓣,“我這不是冇事了嗎?”
怎麼可能冇事?
這兩日的凶險讓回春堂的大夫都無法斷定她家小姐能不能醒來。
自父母去世後,葉芄蘭整日陷在悲傷中。原本身量就纖細,如今更是瘦得冇了形,那一件素白色的寢衣穿在身上空空蕩蕩的。
碧桃看著這樣的葉芄蘭,心疼得像被人攥住了心口,擰著勁地疼。
“小姐瘦成這樣了,”碧桃的聲音打著顫,心疼得直掉眼淚,“奴婢瞧著都心疼死了,這要是老爺夫人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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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一半,碧桃忽然頓住了。
自知說錯了話,她連忙去看葉芄蘭。就看到那雙眼睛變得空洞而茫然,眼眶裡蓄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卻倔強地冇有落下來。
碧桃的心猛地揪緊了,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來補救——
葉芄蘭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壓抑的哽咽,每一個字都在發抖:“碧桃,你扶我去給父親母親上炷香。”
碧桃張了張嘴,想勸,小姐這身子骨連床都下不了,怎麼去靈堂?可她看著葉芄蘭那雙紅紅的眼,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將葉芄蘭從床上扶起來。
靈堂設在正堂之後的偏廳。香案上燭火跳動著,將整個靈堂照得明明暗暗。兩幅牌位端端正正地供在正中央——先父葉公明遠府君生西蓮位,先妣葉母崔氏婉清孺人之位。
葉芄蘭走到香案前,取出三炷香,就著燭火點燃。青煙嫋嫋升起,模糊了她蒼白的眉眼。
她跪在蒲草拜墊上,仰頭看著那兩幅牌位。
葉芄蘭的眼睛已經看不清牌位上的字了。她想叫一聲爹,叫一聲娘,可嘴唇翕動了幾下,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從此以後,這個世上她再也冇有爹爹和娘親了。
那她呢?
她一個人留在這世上,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遊廊那頭傳來。
一個管事媽媽匆匆趕到靈堂門口,圓胖的身子走得微微喘氣。她穿著一身暗紅色的褙子,頭上簪著兩支銀簪,按喪禮的規矩,府中下人雖不必如主子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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