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出手絕殺初次立威
第7章出手絕殺初次立威(第2/3頁)
罰杖二十,撤去所有輕閒活計,每日包攬全院最苦重活,禁足一月,扣除三月月例!”
一聲宣判,塵埃落定。
春桃渾身冰涼,淚水瞬間湧出,悔恨、不甘、恐懼交織心頭。
她費儘心思害人,最終害人不成,反徹底自毀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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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院婢女靜靜立在原地,無人再敢輕視蘇硯香半分。
今夜一戰,無人再敢說她懦弱,無人再敢欺她卑微。
蘇硯香依舊是那個沉默溫順的底層婢女。
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從今夜起——
浣衣院裡再也無人敢隨意拿捏她。
微塵藏鋒,初露崢嶸。
泥沼之路,她終於踏出了穩穩的第一步。
夜色沉沉,寒風漸緩。
浣衣院的風波,在春桃哭嚎受罰、劉嬤嬤厲聲訓誡後,終於漸漸平息。
二十杖責落下,春桃疼得蜷縮在地,往日的驕橫跋扈被徹底打散,隻剩狼狽與怨毒。可經此一事,她再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刁難蘇硯香,隻敢藏在暗處,用陰惻惻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不動聲色便扳倒她的女子。
院內其餘婢女,更是人人收斂了心思。
從前隻當蘇硯香是軟柿子,如今才看清,這看似溫順的罪臣孤女,心細如發,嘴穩如石,遇事極有章法,惹上便是一身麻煩。
劉嬤嬤立在院中,臉色幾經變換。
她執掌浣衣院多年,見過無數趨炎附勢、陰私狡詐的下人,卻極少見到蘇硯香這般——身處卑賤之地,不怨懟、不癲狂、不張揚,隻默默把事做到極致,被逼到絕境便一擊破局之人。
今日之事,說到底,是她偏心偏袒在前,春桃構陷在後,蘇硯香不過是自保反擊。
真要深究,理虧的從來不是蘇硯香。
劉嬤嬤看著立在一旁,依舊垂首恭順、不見半分驕矜的蘇硯香,原來心底裡對她那點輕視與忌憚,慢慢變成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欣賞。
她心裡清楚,這浣衣院,這丫頭不會被困住太久了。
夜色漸深,浣衣院的喧鬨徹底平息。婢女們三三兩兩收拾妥當,各自回到簡陋通鋪歇息,寢屋裡隻剩下低聲細碎的私語,話題繞不開今夜柴房那場對峙。
人人都刻意避開蘇硯香,遠遠看見她便悄然退讓。有人心存敬畏,有人暗自提防,也有人心底還藏著幾分觀望。
蘇硯香一如往日,默默走到洗衣池邊,接著清洗白日餘下的衣物,指尖長久浸泡在微涼水中,泛出淡淡的青白。她神情平靜,冇有半分得勝後的張揚,仿佛方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反擊,不過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劉嬤嬤處理完一應瑣事,緩步走到池邊,停下腳步靜靜看著她。
月光穿過屋簷,落在蘇硯香單薄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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