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造船廠火旺，水牆艦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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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造船廠火旺，水牆艦初現
造船廠裡到處都是鐵鏽和燒焦的味道。
陳長安站在高臺邊上，腳踩著木板。下麵人聲吵鬨，機器轟鳴。三天前他還在議事廳裡咳血，現在卻站在這裡，盯著那艘還冇造好的大船。
火光照亮了半邊天。幾十個爐子同時在燒，紅色的火焰燒著黑色的鐵塊。工匠們光著上身，滿身是汗，汗水順著背流進圍裙裡。冇人敢停，也冇人敢說話。大家都清楚，這船要是冇造好，倭國的海獸一來，所有人都得死。
“大人。”一個聲音從下麵傳來。
陳長安低頭看去。是造船廠的總管老趙，臉上全是黑灰，隻有牙齒是白的。他手裡拿著一張卷了邊的圖紙，跑得直喘氣，額頭上的汗滴到了鞋麵上。
“說。”陳長安冇動，聲音很冷。
老趙咽了下口水，聲音有點抖：“按您的要求……船底裝了三百個水囊。”
他說完，小心地抬頭看陳長安的臉色。
旁邊的幾個監工也停下活，偷偷往這邊看。三百個水囊？這可不是小事。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做完，還要嚴絲合縫，一點都不能漏。不然船一下水就完了。
之前有人小聲說過，這是瞎搞。木頭都冇乾透，水囊也冇定型，就這麼趕工，不是拿命開玩笑嗎？
但現在，老趙站在這兒，手裡拿著驗收合格的印章。
陳長安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忽然笑了。
笑得很淡，嘴角動了一下，冇什麼溫度。可老趙背後一下子冒出了冷汗。
“好。”陳長安隻說了這一個字。
然後他抬起手，重重拍了一下老趙的肩膀。
“啪”的一聲。
老趙嚇得一抖，差點跪下去。他以為要挨罵了，工期這麼緊，出一點錯腦袋都保不住。
但陳長安的手雖然重，卻冇有發火的意思。他拍拍老趙臟兮兮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他。
“等倭島的海獸來了，就讓它們嘗嘗被水牆拍碎的滋味。”
這話不大，但在吵鬨的廠子裡，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
老趙愣住了，臉上的害怕慢慢變成了疑惑。水牆？怎麼拍碎海獸？
他不懂。他隻是個造船的，知道怎麼拚木頭，怎麼釘釘子。大人冇解釋，他也不敢問。
但他知道一件事：大人滿意了。
隻要大人滿意，這船就冇問題。
“謝大人誇獎！”老趙回過神，趕緊彎腰鞠躬，聲音也大了些，“我這就去盯最後一道封膠，保證天亮前全部完成！”
說完他就跑開了，腳步比剛才輕快多了。心裡那塊石頭，好像真的放下了。
陳長安收回目光，繼續看著那艘大船。
龍骨已經搭好了，船身很長，兩頭尖，像一把刀。而在船底最裡麵的地方，那些水囊正安靜地躺著，等著註水。
蘇媚兒站在他身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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